看著弟弟那副倔強勁兒,林書悅靠在樹幹上,嘴角微微上揚。
這小傢伙,性子倒是堅韌。
其實看到弟弟這麼辛苦,她也很是心疼。但她能怎麼辦呢?自己這具身體之所以強悍,是因為服用了基因藥劑,可弟弟沒有這種捷徑,只能靠他自己一步一個腳印地熬出來。
鍛鍊完,回去洗漱一番,再吃過早飯,又是新的一天。
剛到供銷社,同事們就呼啦一下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打聽昨天鋼鐵廠那個案子。
林書悅挑著重點簡單說了說,大家聽完都氣得直跺腳,紛紛咒罵那些黑心肝的,居然敢盜賣國有資產,金額還這麼大,簡直該把這些蛀蟲槍斃個八百回合。
聽著同事們義憤填膺的議論,林書悅想到任家接下來註定悽慘的遭遇,心情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明媚。
哪怕季明遠又湊到她面前晃悠,她也覺得對方那張臉沒那麼礙眼了。
888說得沒錯,那所謂的攻略系統,頂多也就只能對她進行一些微弱的精神暗示。只要她的精神力足夠強大,任憑什麼光環、什麼魅惑,在她面前統統不管用。
就比如此時,季明遠又笑容燦爛地湊到了她跟前,語氣熟稔地套著近乎:“林同志,今天下午我要去周邊的鄉下走一圈,摸摸情況。你有什麼需要我帶的嗎?”
林書悅連頭都沒抬,微微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沒有,暫時不需要,你問問別人吧。”
季明遠臉上的笑容絲毫不減:“你別怕麻煩我,毛主席都說了,‘為人民服務’,大家都是同事,互相幫忙是應該的嘛。”
林書悅聞言,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平淡得道:“毛主席還說了,‘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季同志既然要去鄉下摸情況,那就多花點心思在正事上,別總惦記著給同事帶東西了。”
季明遠被噎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卻也不好發作,只能乾巴巴地應了一聲,訕訕地轉身走了。
旁邊方大姐看著這一幕,差點笑出聲來。
她等季明遠走遠了,才湊過來打趣道:“我看季科長這幾天老往你這兒晃悠,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你呢,咋想的?”
林書悅翻了個白眼:“能咋想,我年紀還小,暫時不考慮這些。”
方大姐壓低聲音勸道:“季科長長得雖說不是特別俊,但也不賴啊。再說了,年紀輕輕就是科長,前途大好,你真不考慮考慮?”
林書悅搖了搖頭:“不了,他不是我喜歡的那種型別。”
方大姐嘆了口氣,點點頭道:“你們這些小姑娘啊,就喜歡說些情啊愛啊的。等到了姐這種年紀,就只會講誰更適合過日子了。”
說到這,方大姐又忍不住笑了笑,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不過嘛,你還年輕,說不定哪天就能碰到一個既合你心意、又適合過日子的呢。”
林書悅彎起眼睛笑了笑,沒再接話。
她當然知道方大姐是好意,可她心裡清楚得很,就算季明遠身份沒問題,她也不會找個同事當結婚物件。
這上班在一起,下班了還在一起,沒一點屬於自己的私人空間,想想那種日子,她就覺得頭皮發麻、生無可戀。
更何況,她身上的秘密還這麼多,找物件就更要慎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