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完再說。”
鄧朝盯了他兩秒，試圖從那張臉上看出點東西。
沒看出來。
“行，保密工作越來越好了。”
他把墨鏡推回去，拿著酸奶進了化妝間。
後面的人陸續到場。
李辰其實來得更早，只是保姆車停在了側門。
他進屋後先找編導要了杯熱水，坐在化妝鏡前安靜等著。
王保強揹著軍綠色帆布包進門，眼睛還沒完全睜開。
剛坐下，哈欠便一個接一個。
陳賀踩著時間趕到。
他先從門縫裡探進半個腦袋，把化妝間掃了一遍。
“今天多少人？”
旁邊的編導正在整理衣架。
“十位。”
“十位？”
陳賀豎起手指，來回數了兩遍。
“我們不是九個人嗎？有飛行嘉賓？”
“已經到了。”
“誰？”
編導低頭整理服裝，沒接這個問題。
陳賀往裡走了幾步，看到最裡面的化妝臺前坐著一道身影。
長髮披在肩頭，手裡正翻著一套淺灰色衣服。
那人聽見腳步聲，轉過頭。
“賀賀？”
陳賀怔了一下，隨即笑開。
“蒽姐！”
陳喬蒽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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