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這放了多少芥末？！”
攤主笑眯眯地沒接話，只把蒸籠蓋子重新蓋好。
鄭愷把自己那隻包子塞進嘴裡。
嚼了幾口，表情從緊張變成了放鬆。
“美味，相當美味。”
陳賀蹲在地上，眼角還掛著淚，抬頭瞪他。
“你走開。”
攤主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一隻小布袋，遞給鄭愷。
“恭喜，五個R幣。”
鄭愷單手接過，掂了掂分量，笑著塞進懷裡。
“謝了。”
陳賀又灌了一口水，終於緩過來些。
他撐著膝蓋站起身，用袖子胡亂抹了把臉，鼻頭還紅著。
鹿含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但笑還沒停利索。
“賀賀，你鼻子都紅了。”
“廢話，芥末衝的。”
陳賀喘了口氣，舌頭在嘴裡轉了一圈，那股辛辣勁兒還在往上翻。
他轉頭又看了一眼蒸籠。
“不行，再來。”
鄭愷正數著R幣，聽見這話頭也不抬。
“你還來？”
“誰規定不能來第二輪？”
陳賀把水碗擱回板車上，轉身拍了拍鹿含的胳膊。
“小鹿，你跟我來一輪。”
鹿含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我？”
“來嘛。難道你害怕了？”
鹿含看了看蒸籠，又看了看陳賀紅得發亮的鼻頭，嘴角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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