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賀捏著骰子，額頭上還掛著汗，也不知道是跑出來的，還是急出來的。
“小鹿，我跟你說。我今天運氣已經觸底了，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鹿含把骰子放在掌心晃了晃。
“賀哥，你每次都這麼說。”
“這次不一樣。我吃了兩個芥末包子，老天爺總得補償我一下吧？”
攤主敲了敲銅碗。
“誰先？”
“我先！”
陳賀攥緊骰子，手腕往前一送。
骰子撞進銅碗，在裡面彈了幾下，慢慢停住。
三點。
陳賀盯著朝上的數字，嘴巴動了一下，半天沒說出話。
鹿含低頭看完，也沒多嘴，隨手把自己的骰子扔進碗裡。
骰子沿著碗邊繞了一圈。
五點。
陳賀低下頭，把臉埋進了胳膊裡。
鹿含忍了幾秒，還是笑出了聲。
“賀哥……”
“別說了。”
攤主取出布袋。
“5個R幣。”
鹿含接過布袋時，陳賀已經從板凳上站了起來。
他兩手叉腰，抬頭盯著巷子上方那一小塊天。
“我今天到底得罪誰了？”
鹿含把錢收好，過去拍了拍他的後背。
“真的只是運氣。”
陳賀轉過頭，先看了看鹿含，又看了看他塞得鼓起來的口袋。
“讓我再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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