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鑽進後巷。
麻袋攤還沒有收工。牆角堆著四隻大麻袋，攤主見他們過來，抬手指向對面牆根。
“一人兩趟。每搬一趟5個R幣，四袋全部搬完，一人10個。”
陳賀看了看那幾只鼓鼓囊囊的麻袋。
“剛才不是一趟就行嗎？”
“現在貨多。”
王組藍拍了拍他的後背。
“別問了，問就是節目組又更新規則。搬吧。”
陳賀彎腰抱住一隻麻袋。麻袋剛離地，分量便壓了下來，他的肩膀跟著往下一沉，腳下晃了半步。
“這麼重？”
攤主沒搭理他。
陳賀咬著牙，把麻袋一點點頂到肩上。粗麻布磨著小臂，走到一半還往下滑，他只能騰出一隻手不斷往上託。
王組藍挑了相對小的一袋，搬起來同樣不好受。麻袋擋住了大半張臉，他看不清腳下，走得東倒西歪。
“賀賀，你前面有沒有東西？”
“有牆。”
“多遠？”
“你再走兩步就知道了。”
王組藍趕緊停住，費力地從麻袋後面探出半張臉。
“你就不能說清楚一點？”
“我自己都快被壓死了，哪有空給你導航？”
兩個人總算把第一趟送到牆根。
第二趟搬完，陳賀把麻袋往地上一放，整個人順勢坐了上去，大口喘氣。
王組藍扶著牆，腰都直不起來。
“我這輩子沒為一張身份證吃過這麼多苦。”
攤主將兩隻錢袋遞給他們。
“一人10個。”
陳賀把硬幣倒進原來的錢袋，前後數了兩遍。
“18個，還差2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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