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賀推了推眼鏡，臉上的疲憊瞬間收了些。
“終於來了個靠腦子的。我可是天才。”
五分鐘後，他用三枚散子誘開NPC的防守，在棋盤右下角連成五顆。
陳賀拍了下桌面。
“看見沒有？這才是我的主場。”
攤主遞來5個R幣。
陳賀接過錢袋，連著原來的18枚一起數完。
23個。
他把錢袋往懷裡一塞，起身就往雜貨鋪跑。
王組藍先一步衝進店裡。
櫃檯後的老闆只抬了下眼皮。前面已經辦過八個人，名字寫得手腕都快僵了。
“姓名。”
“王組藍。”
王組藍將20枚硬幣倒在櫃檯上。硬幣四處滾動，還有一枚險些掉下去，被他眼疾手快按住。
老闆把錢攏回來，在卡片上寫下名字，蘸上印泥，啪的一聲蓋下紅章。
王組藍雙手接過身份證，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低頭就想往卡片上親。
“有了，終於有了。你知道我為了你被拖了多遠、關了多久嗎？”
老闆抬起眼看他。
王組藍動作一頓，又若無其事地把卡片收回懷裡。
“儀式感，懂不懂？”
他剛從雜貨鋪出來，陳賀便從另一條巷子跑了過來。陳賀褲腳上全是灰，鞋面還沾著幾根枯草，手裡的錢袋一路叮噹作響。
“組藍，你辦好了？”
王組藍立刻抽出身份證，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當然。現在我是有身份的人。”
“行，你先得意。”
陳賀說完便往雜貨鋪裡衝。門簾還沒掀開，腦袋先撞了上去。
布簾兜住了他的臉。
王組藍站在門外，當場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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