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核實寄信人真實身份，排除代寫或者假粉湊熱鬧。”
“第二，聯絡信件裡留的備用電話或者地址，一定要繞過寄信人本人，找家屬或者同事確認情況。”
“第三，評估見面場地適不適合拍攝，周圍環境安保能不能做。”
老王連連點頭，拿筆記下：“明白陳導。要是遇到本人接電話咋辦？”
“隨便編個理由掛掉，絕對不能走漏風聲。”陳陽看著他，“星素互動，‘驚’沒了，‘喜’就是劇本。我不拍劇本。”
“懂了。”老王拿著信轉身往外走。
陳賀拉把椅子坐下：“老陳，這得多久出結果？”
“背調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陳陽拿起保溫杯，“涉及隱私和拍攝授權，溝通很花時間。回去等訊息。”
眾人這才陸陸續續從信件的情緒裡抽離出來。
散場時每個人手裡都死死攥著幾封自己留下的信。
接下來的一天半，陳陽一直在統籌第四期節目的場地協調。
陳賀雖然拿著第一名的名額，但也得苦哈哈地飛去外地連軸轉趕通告。
人不在魔都，但這頭豬的心思卻全掛在了那三封信上。
白天在棚裡拍著廣告，只要一到休息空檔，陳陽的微信上絕對會準時跳出陳賀發來的、一連串長達五十九秒的語音轟炸！
“老陳！老陳！背調完了沒啊？”
“哎不是——我這心裡跟貓抓一樣！那個開大貨車的哥們最近跑哪條線查出來沒？”
“我告訴你啊，我今晚十一點的飛機回魔都！你別睡啊！我下機直接去砸你家門！”
對付這頭豬的連環奪命call，陳陽連語音都懶得轉文字。
他每次敲過去的回覆，都只有冷冰冰的一個字：“等。”
第二天半夜。
陳賀這貨還真不是吹牛，剛下飛機，連臉上的通告妝都沒卸，拖著行李箱殺回了小區，哐哐哐地狂砸陳陽家的防盜門！
“老陳！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
“吱呀”一聲。
陳陽穿著睡衣開啟門，面無表情地看著門外眼巴巴喘著粗氣的胖子。
然後。
“砰！”
陳陽毫不留情地一把將防盜門摔上！
隔著冰冷的門板，屋裡再次飄出毫無起伏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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