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區沒架主攝像機，就留了一臺遊機遠遠拍素材。
陳陽拉了張摺疊椅坐在角落，看著陳賀走到那堆整理箱前。
他手裡還端著那個沒離過身的枸杞保溫杯。
其他人沒湊過去搶，三三兩兩站在外圍看熱鬧。
“我倒要看看你能挑出朵什麼花來。”鄭愷靠在牆邊撇嘴。
陳賀根本不搭理他，直接掀開第一個塑膠箱的蓋子。
信封五花八門，有印著卡通圖案的，有酒店隨附的便箋紙，甚至還有從作業本上撕下來的橫格紙。
他隨手拿起最上面一封拆開。
“喲，這是寫給小獵豹的。”陳賀掃了一眼，樂了。
鄭愷立馬站直了身子。
“寫我什麼？是不是誇我跑得快？”
“沒。”陳賀清了清嗓子，“這位叫‘鄭愷老婆’的網友寫道：凱哥，你最近是不是胖了？臉都圓了一圈。要多跑步啊，不然獵豹變海豹了。”
屋裡爆出一陣大笑。
鄧朝拍著大腿指著鄭愷：“海豹！哎呀媽呀，海豹！”
鄭愷老臉一紅伸手去搶。
“拿來拿來！不看你的信亂翻什麼！”
陳賀哈哈笑著躲開，把信塞回鄭愷手裡。
他轉身繼續在箱子裡扒拉。
剛開始陳賀還一副沒心沒肺的樣，時不時把別人信裡的搞笑段子念出來逗悶子。
可隨著他越翻越多，單獨挑出來屬於他自己的那一沓信越來越厚。
他念信的聲音不知不覺就小了下去。
陳陽坐在角落，看出了陳賀的不對勁。
陳賀拆開了一個普通的黃色牛皮紙信封。信紙折了三折。
他看得很慢。
周圍的笑鬧聲逐漸停了下來，李辰最先察覺。
“賀賀，咋了？”李辰走近兩步。
陳賀沒抬頭，死死盯著手裡的那張信紙。
他嘴唇動了兩下，那個招牌式的賤萌笑容沒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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