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蓋一掀開。
濃郁的菜香伴隨著蒸騰的熱氣,呼啦一下在冷氣森森的影棚裡炸開了。
紅燒酥魚炸得金黃酥脆,表面淋著透亮的醬汁。
一大盆濃油赤醬的本幫紅燒肉燉得軟爛顫巍,肉皮泛著棗紅色的油光。
油爆蝦只只外殼焦脆,裹著一層鹹甜的油亮醬汁。
旁邊還整整齊齊碼著清炒油麥菜、上湯娃娃菜,以及一大桶熱氣騰騰的白米飯。
陳陽把手裡的紙筒往後褲兜一插,拍了拍手。
“裝置先不調了。”
陳陽衝著臺上神情僵硬的眾人招招手,聲音在寬敞的棚裡迴盪:“到點先吃飯。都折騰一上午了,吃飽了再開機。”
臺上的十二個人全愣住了。
陳賀使勁揉了揉眼睛,探著頭往下瞅:“飯?現在就吃飯了?”
“不然呢?”陳陽反問,“餓著肚子怎麼錄?都下來拿,管飽。”
鄧朝從最高層的臺階上走下來,步子邁得極小,眼神狐疑地在餐車和陳陽臉上來回打量:“小陳導,你老實交代,這菜裡沒下芥末吧?或者說,哪個菜盤子底下藏著整蠱按鍵?”
“朝哥,您要是懷疑,您可以不吃。”
陳陽隨手從餐車底層拿了一個普通的印花塑膠餐盒,盛了大半盒米飯,又夾了兩塊紅燒肉和一勺青菜。
端著飯盒,陳陽自顧自走到了中央導播臺前頭。
那裡放著一張黑色的小摺疊馬紮。
陳陽大馬金刀地往馬紮上一坐,兩條長腿隨意支著,右手拿起筷子扒了一大口米飯。
左手食指和中指間,還熟練地夾著那支黑色的按動筆。
指尖微微一動,筆桿在掌心裡靈巧地打了個轉,“啪嗒”輕響一聲。
他就著青菜嚥下飯,另一隻手翻開手邊的現場排程表,目光落在下午第一個環節的引數上,神情專注而隨意。
在造價數千萬、燈光璀璨的頂級演播棚正中央,他就這麼坐在一張幾塊錢的馬紮上吃盒飯。
周遭那些冰冷的機械管道和沉重的黑幕,彷彿完全不存在一樣。
臺上那群平日裡光鮮亮麗的明星們互相對視了一眼。
肚子裡早就開始咕咕叫了。
“哎不管了!餓死鬼不差這一頓!”
陳賀第一個按捺不住,邁著外八字一路小跑衝下臺階,直奔紅燒肉的大盆而去:“給我多舀點汁!那個紅燒肉,對對對,挑肥的給我夾!”
陳賀這一動,其他人也陸陸續續放下了戒備。
。上席梯階白的營陣自各了到回新重,盒餐的尖冒得堆著端自各賓嘉位二十,時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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