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賀夾起一塊把子肉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囊囊地嚼著。
他一邊嚼,一邊拿眼角的餘光掃著臺下的陳陽,壓低了嗓門衝旁邊的鄭愷倒苦水。
“愷愷,我跟你說,事情絕對沒這麼簡單。”
陳賀含糊不清地說著,手裡的筷子在紅燒肉上戳了個洞:“上午在貨梯裡,那兩百斤的壯漢一撲進來,我整個人都被嵌牆縫裡了!連呼吸都快要窒息!接著那水槍襲擊,滋啦一下,全黑的!”
鄭愷扒了一口米飯,樂不可支:“誰讓你運氣那麼背,三個樓層全踩雷。”
“這是運氣的事兒嗎?”
陳賀急了,筷子一頓:“這叫人性的淪喪!你想想,陳陽那傢伙平時多摳門啊?什麼時候錄節目給咱們準備過這麼硬的菜?紅燒肉、油爆蝦、酥魚……這規格”
坐在後頭的趙儷穎嚥下一小口米飯,小臉緊繃著:“陳賀哥,你的意思是……這頓飯是……”
“斷頭飯啊妹子!”
陳賀猛地回頭,瞪大眼睛:“這就是古代押赴刑場前的那碗酒!吃飽了好上路!他下午絕對憋著大招要整死咱們!”
趙儷穎手裡的筷子明顯抖了一下。
她轉頭看了看坐在地上的陳陽,陳陽正好抬頭往這邊看了一眼,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溫和笑意,甚至還抬手示意大家多喝水。
趙儷穎縮了縮脖子,默默把剛夾起的大蝦放回了盒子裡。
正後方的高臺上,鄧朝也沒閒著。
他吃得心不在焉,目光在演播廳四周的角落裡來回梭巡。
“不對勁,極其不對勁。”
鄧朝敲了敲李辰的飯盒邊緣,壓低聲音:“辰兒,你聽那齒輪聲。從咱們進門到現在,響了得有二十多分鐘了吧?按道理說,要是普通的吊臂,早就除錯完了。”
李辰嚼著酥魚,眉頭微鎖,抬頭順著鄧朝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在右側主景牆的後方,隱約能看到幾根粗壯的黑色鋼纜順著棚頂滑輪一直延伸到地面。
“那鋼纜挺粗的。”李辰老老實實地說,“一般是吊威亞或者拉配重箱用的,承重至少在五百公斤以上。”
“聽見沒有!”
鄧朝像是抓住了驚天大秘密,猛地一拍大腿,聲音猛地拔高:“五百公斤!老鄧我直覺賊準!這玩意兒絕對是要把人掛上去甩的!要麼就是那種彈射椅,嗖的一下把人崩到天花板上去!”
阮涇天正端著盒飯喝湯,聽到這話差點一口湯嗆進氣管裡,連連咳嗽:“咳咳……朝哥,彈射椅?在室內玩彈射椅?會撞到頂上的鐵架子吧?”
“撞上去算什麼?他陳陽幹不出這事兒來嗎?”
鄧朝言之鑿鑿,眼神里透著股看破紅塵的滄桑:“下午的遊戲肯定不簡單!!!”
這番推論一出來,橙子隊全員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baby原本吃得津津有味,這會兒也放下了筷子,有些狐疑地打量著中間那塊紅色的R標。
“該不會……那塊R標下面是個大坑吧?”baby小聲猜測,“就像古代的陷阱,一踩上去,整個人直接掉下去?”
。重凝臉一,氣口一了吸深朝鄧”!了能可有太“
。語私竊竊的來傳邊兩右左著聽蓬雲岳,上位席隊瓜苦的側右
。去下不吃都口一是愣,蝦油的頭裡著看,盒飯著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