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朝想了想：“那你把袖子擼起來，不衛生。”
“我袖子碰不著豆子！”
“萬一掉毛呢？”
“我胳膊上沒毛！”
李辰在旁邊默推著磨，頭都沒抬，但嘴角那條線壓不住了。
其他人已經在各個角落笑得東倒西歪。
鄭愷趴在軟墊上，整張臉埋著，肩膀在劇烈地抖。
熱芭蹲在baby旁邊，兩手捂著嘴，眼睛笑成了縫。
鄧朝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他又往前湊了半步：“賀賀，你額頭出汗了。”
陳賀沒理他。
“要不要我給你擦？”
“不要！”
“那你自己擦。”
“我手上有豆子！”
“那就別擦了。”
鄧朝頓了一下，“讓汗自然風乾也行，不過小心感冒。”
陳賀把磨柄鬆了。
他轉過整個身子，面朝鄧朝，胸口起伏得很厲害。
“鄧朝。”
“嗯？”
“你是故意的吧？”
鄧朝的笑容溫和且無辜：“我哪句話是故意的？”
陳賀的右眼皮跳了一下，然後他衝過去了：“我打死你！”
鄧朝轉身就跑。
兩個穿著橘黃色囚服的成年男人，在鋪滿藍色軟墊的收監室裡開始了追逐。
空間不大，也就四五十平。
鄧朝繞著石磨跑了一圈半，被陳賀從側面截住了。
一拳，錘在鄧朝後背上：“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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