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一起包餃子時吃到的那。
張啟靈把紅繩給吳謂戴在了脖子上,聲音很輕:“萬事小心。”
吳謂握了握銅錢,抬起頭笑了下。
對著張啟靈和後面的張家人揮了揮手:“放心吧。大家都小心。”
吳謂又看了黑瞎子一眼,兩人目光在半空中對上了。
黑瞎子沒有說話,只是把自己脖子上那枚用紅繩掛著的銅錢也從衣領裡拽了出來,在空氣中輕輕晃了晃。
吳謂彎起嘴角,用力點了下頭。
車子在積雪的山路上行駛了好幾公里,車輪碾過冰雪發出嘎吱的聲響。
為了出其不意地包圍目標,眾人在距離基地還剩幾公里的地方便全部下車。
把車子停在路邊一片茂密的冷杉林裡,用樹枝和偽裝網蓋好。
所有人套上白色的防風外套,帽子和口罩也都換成統一的白色,在雪地中幾乎難以分辨。
等摸到目的地附近時,吳謂藉著暮色仔細打量了這片建築。
這地方看起來像是一片廢棄的廠房,外牆斑駁破敗,窗戶上糊著發黃的舊報紙。
幾根廢棄的煙囪孤獨地矗立在雪地中,儼然一副早已被人遺忘了多年的模樣。
但仔細觀察便發現不對勁。
那些看似破損的窗戶後面都釘著厚厚的保溫層,牆壁雖然破舊卻幾乎沒有漏風的地方。
最明顯的破綻是屋頂,這片廠房頂上幾乎沒有積雪,而周圍其他建築的屋頂上都積了厚厚一層白。
應該是裡面的暖氣燒得足,把落到屋頂的雪都融化了。
吳三省蹲在土坡後面,用望遠鏡觀察了好一會兒,壓低聲音對吳謂和解雨宸說:
“不能再往前了。再往前應該有暗哨。讓手下散開,圍成一個包圍圈。等看到訊號彈後一起圍攻。”
吳謂和解雨宸同時點了點頭,各自對身邊的人下達了指令。
除了留下的幾十個精銳之外,其餘所有人迅速分散開來。
藉著夜色和雪地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朝各個方向滲透,將那棟廢棄廠房圍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解雨宸蹲在雪地裡,時不時低頭看看腕上的手錶,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吳謂蹲在他旁邊,輕聲問:“怕嗎?”
解雨宸輕笑了一聲,像是被這個問題逗到了一樣:
“我又不是什麼養尊處優的大少爺。這些事情,我從小就開始經歷了。”
吳三省蹲在旁邊,聽到這句話垂下眼睛,不忍去看解雨宸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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