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米,你之前一直在金斯維爾?”宋安看他那副樣子,不禁笑了一下。
“啊,是啊,我從出生到現在一直都是在金斯維爾。”
湯米目不轉睛地盯著窗外,頭都沒回隨口說道,芝加哥對比金斯維爾,簡直太繁華了。
宋安沒再說話,只覺得湯米眼神里透著一種大學生的清澈,還挺有意思。
到了拳館,宋安領著震驚的湯米走了進去。
拳館現在裝修得差不多了,為了迎接聖誕,外牆掛上了一圈松枝花環,屋簷下纏繞著幾串暖光燈,進了大門,大廳裡也擺上了一棵不大的聖誕樹,樹上掛著幾顆銀色和紅色的裝飾球,在燈光下閃閃爍爍。
“不好意思先生,您有預約嗎?”前臺坐著一個墨西哥裔妹子,見兩個高大的男人走進來,趕忙笑著問道。
“華盛頓經理在嗎?你就說Song來了。”
宋安從兜裡摸出煙盒點了根菸,隨口說道。
前臺妹子見他直接抽上了,微微皺了皺眉,但還是拿起前臺的電話給富蘭克林辦公室打了過去。
“經理,有一位叫Song的先生找您。”
“Song”字剛吐出來,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前臺一臉懵逼地放下聽筒,正想著怎麼措辭跟宋安解釋,下一秒,人未至聲先至。
“Ohhhhh——Bro!!!”
富蘭克林的聲音從拳館深處傳出來,像是在家待了一天,終於等到主人下班了的哈士奇。
這景象直接給前臺小妹整懵逼了,她上班這幾天的印象裡,經理一直都是個不苟言笑的人,咋今天見到這個白髮亞洲人像是解鎖了什麼奇怪的癖好一樣。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目光在宋安和富蘭克林之間來回掃了一下,最終什麼都沒說,低頭假裝整理桌上的檔案。
“這檔案可真檔案啊……”
……
宋安兩人被請進辦公室後,湯米好奇地站在窗戶前打量著外面,透過落地窗能看見拳館內部開闊的訓練區。
宋安則和富蘭克林在茶几前坐下,面前擺著兩杯剛泡好的茶,杯口冒著熱氣。
“嘶~可以啊富經理,穿得跟個賣保險的一樣,準備進軍房地產界?”
宋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臉憋著笑地打量著富蘭克林,西裝筆挺,領帶系得規規矩矩,就是髮型還是那個經典髒辮,不過在老美也屬於正常髮型了。
“法克!別提了!”富蘭克林鬆了鬆領口的扣子,一臉黑線地靠進沙發裡,給宋安解釋著為啥自己是這套穿搭。
由於拳館剛開業,保安之類的工作人員都是新來的,換班機制又亂,他每回來碰到的保安都不是同一批。
之前他穿自己的衣服來拳館,每回門口保安都以為是來偷東西的流浪漢,給打出去好幾回。
後面實在沒法子,從他哥那兒偷了套西裝穿上,才終於能正常進出。
現在他在拳館裡整天繃著個臉,員工見到他都給了他那該死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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