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位是我的朋友宋安,他是來霓虹旅遊的,對我們這兒的不良文化還挺好奇的。”
源治抽著煙,隨口回道。
渡邊老師點了點頭,目光在宋安的臉上停了一瞬,然後收回去沒有多問什麼。
直到煙快抽完,渡邊老師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瀧谷源治:“那個……有件事想麻煩你。”
“怎麼了?”源治好奇地看著對面那個有些猶豫的老師。
“這不碰見你了嗎,我想的是,能不能給現在學校裡一年級最鬧騰的孩子們上一節課。”
聽見渡邊老師的話,宋安和瀧谷源治對視了一眼,差點沒繃住。
……
半小時後,上午最後一節課的鈴聲響起。
渡邊老師在前面走著,源治和宋安穿著一身教師的衣服,源治走在前面,宋安抱著書走在後面。
“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當上老師啊。”宋安嘴裡叼著煙,一臉新奇。
“誰說不是呢。”源治點了點頭,同樣一臉新奇。
上課時間,走廊上根本沒有上課的氛圍,到處遊蕩著身穿黑色校服的學生。
而且嘴裡叼著煙的比比皆是,導致宋安在這抽菸竟然都引不起別人注意,太常見了。
“就是這裡了……”渡邊老師領著兩人走到一個教室門前,遞給他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後,直接腳底抹油遛了。
源治看了宋安一眼,然後一腳踹到門上。
二十年過去,鈴蘭的教室依舊是熟悉的樣子,從來沒有課堂該有的樣子。
桌椅歪歪扭扭東倒西歪,桌面佈滿劃痕,牆面上到處是亂塗亂寫的塗鴉。
沒有人看書,沒有人聽課,整間屋子吵得一批。
幾夥少年三五成群,有的踩在課桌上打牌起鬨,有的靠在窗臺抽菸閒聊。
“哐!”
一聲粗暴劇烈的巨響猛然炸開。
教室的木門被源治一腳狠狠踹開,門框震顫,門板重重撞在後方牆壁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迴音。
喧鬧的教室一瞬間如同按下暫停鍵。
所有吵嚷,說笑,打牌的聲音驟然戛然而止。幾十道目光齊刷刷投向門口。
源治和宋安無視了不良少年們的目光,兩人緩步踏入了亂糟糟的教室。
“上課了,都坐好。”
源治聲音不算洪亮,但早年爭霸鈴蘭,畢業後混了二十年極道的經歷讓他自帶一股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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