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邊的人見他捱打了,剛站起來,迎接他的就是宋安的一個飛踢,桌椅板凳被帶倒的聲音頓時響起。
“合法打人真爽啊。”
宋安這一腳下去整個人都爽了,打人還不犯法,他都準備有空就來霓虹發洩一圈了。
宋安這一腳給那人直接乾折疊了,踹的半天沒爬起來。
也暫時給這一群一年級的新生鎮住了。
“我是瀧谷源治,你們23屆的老學長,你們當中不少人,聽過我以前的事蹟。”
見教室裡安靜了,源治趕忙開口唸臺詞。
此話一齣,教室裡一陣細碎的騷動,訊息靈通的頓時給身邊的同學們科普起了源治當年的種種事蹟。
“沒錯,我以前也在這裡打架鬧事。”源治語氣平淡,開始背起了宋安提前給他的稿子,“正因為我體會過渾渾噩噩的日子,才回到這裡當老師。”
“打架逞一時之快很簡單,但打完之後,往後的路,要自己承擔。”
有學生聽到這裡嗤笑一聲,靠在椅背上開口調侃:“老師,那你以前打架這麼厲害,現在還動手嗎?”
瀧谷源治看向那名學生,眼神平靜,沒有半分戾氣。
“能動手解決的事,當年我早就試過了,鈴蘭的男人,不該只活在拳頭裡面,拳頭可以贏一場架,贏不了自己的人生。”
一碗雞湯灌下去,除了那個捱了一巴掌的,和地上躺著的那個,剩餘新生都沉默了。
課上,瀧谷源治站在講臺上,手裡拿著一根粉筆,偶爾敲兩下黑板,語氣不急不慢地講著“暴力不能解決問題”的同時,目光在底下那群穿著鈴蘭校服的學生臉上掃過。
學生們坐得筆直,眼神清澈,沒有一個交頭接耳的,連後排那幾個平時最鬧騰的都低著頭,像是在認真記筆記,至於筆記的內容是“打架不能解決問題”還是“打架不能當著老師的面打”,那就不得而知了。
隨著一節課平淡地上完,學生們都認真地聽了一節瀧谷老師和宋老師的“道德與法治”課,全程眾賓歡也,沒有人敢呲牙。
主要是敢呲牙的話,為師也略懂一些拳腳。
……
“哈哈哈哈!真爽啊!”走出教室的時候,宋安拍著瀧谷源治的肩膀,笑得像剛贏了一場比賽。“從沒想過當老師這麼解壓。”
源治也點了點頭:“是啊。”
兩人剛出門,渡邊老師就湊了上來:“怎麼樣?”
語氣裡帶著一種既期待又怕結果不理想的忐忑。
倆人被突然竄出來的渡邊老師嚇了一跳,不過還是回道:“效果很好啊,學生們都很乖,很愛學習。”
說著,源治掏出煙盒,給渡邊老師和宋安各遞了一根,自己也點上。
“啊,是嗎,今天真麻煩你了。”
渡邊老師接過煙,點上吸了一口,先是跟源治道了聲謝。
但隨後目光落在走廊盡頭那幾個正好走遠的學生背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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