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岸炮的有效射程在十二海里以上。”
上位點了點頭：“能打到就行，定了十二海里，渤海就能封起來，變成內海。
外國軍艦再想進來，就得先問問我們的炮答不答應。”
“列強心裡不樂意，儘管任由他們發表抗議文書。但屬於我們家門口的近海底線，半分、一寸都不能退讓。”
正說著，外面有人通報：“法學家到了。”
兩位法學家走進來，年紀都不小了，手裡拿著公文包，神情有些拘謹。
上位招呼他們坐下，讓人倒了茶，然後開門見山：
“今天請你們來，是想聽聽你們的專業意見。咱們要定領海寬度，你們覺得定多少合適？”
兩位法學家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位清了清嗓子，翻開帶來的檔案，開始引用《海牙協議》和各種國際法條文。
他講得很詳細，結論也很明確，國際上通用的標準是三海里，如果定得太寬，美英可能會反對，搞不好會打仗。
上位聽得很認真，沒有打斷，一直等他說完。
兩位法學家講完之後，屋裡安靜了一會兒。
上位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開口說道：“老先生們的意見很好，很可貴，我們可以從另外的角度多想一想。
《海牙協議》不是聖旨，也不能按照美英等國的意志辦。”
他抬起頭，看著對面的人：“我們的領海線還是擴大一點有利。從各方面判斷，仗一時半會兒打不起來。
我們不願打，帝國主義就那麼想打？我看未必。
一定要打，我們也不怕，我們和西方聯軍已經較量過了，他們不過如此。”
上位把搪瓷缸往桌子上一頓，大手一揮：“就定十二海里。”
他囑咐道：“領海新規對外公佈之後，海防所有部隊同步調整巡邏部署。
十二海里基線以內，任何外籍艦船，沒有我方通行許可，一律禁止闖入。
一旦越線，按照條例依規驅離，絕不心軟妥協。”
九月四日，北國發布宣告。
第一份公告完整梳理千年歷史法理，嚴正重申南海全部島礁與附屬海域固有主權。
明確否決一切殖民時代遺留的私下海域交割行為。
第二份公告正式廢止三海里舊領海標準，明文確立十二海里領海基線。
清晰劃定近海主權管控範圍，寫明外籍船隻、飛行器越線處置準則。
這份宣告在當時看起來像是一個大膽的宣示。
世界上的大多數國家用的是三海里，突然某個國家宣佈十二海里，等於把自己的領海面積擴大了四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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