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趟,他才是最大贏家。
同一時刻,立法院中樞頂層議事廳。
厚重實木大門緊閉,遮蔽外界所有風聲。
廳內只有三名立法院最高實權長官,氣氛十分的壓抑。
立法院院長周景明看著人事處置函,輕輕地嘆了口氣:
“總統這一手敲打意味很明確,就是警示我們,不要妄圖觸碰權責紅線,我們確實有些越暨了。”
第一副議長邵承安,眼底閃過一絲忌憚:“說到底是我們貪心,步子邁得太急躁,不過我們可從沒想過忤逆總統。
只是這些年立法院權責被不斷邊緣化,想借著升龍案這個缺口,想拿回屬於本院的話語權。”
“我們太過急於求成,還看走眼了人。”一旁主管法案編撰的副議長秦硯緩步走到桌邊,神色凝重,
“大家全都覺得潘觀嶽死板、不懂變通,是最好利用的棋子。現在看來,整個中樞,最聰明的就是他。”
他越說越氣憤,唾沫星子橫飛:“這朝堂之上,沒有一個好人,更沒有一個蠢人。
他從一開始就看穿我們想拿他當槍,試探總統底線、抬高立法權權重”
邵承安點點頭:“沒錯,這個老狐狸順著我們遞過來的臺階去總統府。
結果立法本來是我們的事情,到頭來還要他高院牽頭,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秦硯附和道:“說到底,我們還是棋差一招,被這位看起來最不通人情的潘觀嶽擺了一道。”
“總統看穿我們在幕後攛掇,不追究他半句,反手幫他把司法權責徹底站穩。我們呢?”
秦硯指著桌上的總辦下發檔案,語氣無奈:“骨幹下放,立法院威信大跌,博弈全盤失敗。”
“鬧了半天,白忙活一場,給潘觀嶽做了嫁衣。”
院長周景明沉默良久,胸腔裡那點躁動的野心徹底沉澱下來,語氣沉穩:
“罷了,此事就到此為止。總統已經給我們留著體面,大家稍安勿躁吧。
我們本分做好本職立法工作,不爭不探,或許還能挽回在總統心中的形象。”
三人同時沉默不語了。
從今往後,立法院只能老老實實編撰民生、行業實體類法案。
若是真想要觸碰五大機構權力制衡的敏感區域,那就看摸摸自己的腦袋,看看有幾個頭夠砍的。
俗話說的好,閒人必生亂。
官場之上最忌諱閒人聚堆無事生非,這幫人閒著就會四處挑事攪亂格局,不如把繁雜的立法工作壓下去拴住他們。
既然他們喜歡摳法條、掰扯權責邊界,那乾脆直接把一大攤子繁重工作甩給他們。
李佑林下了一道通知:由立高院牽頭,聯合內閣法務專班、立法院三方聯動,全面查漏補缺,批次修訂完善現階段所有的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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