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4月下旬。
一則從德里談判桌上傳出來的訊息,很快傳到了長安總統府,連李佑林都頗為意外。
在他的印象當中,這次談判阿三可是寸土不讓,最後是不歡而散。
可這一次的北阿談判,結果卻讓他大感意外。
這次阿三竟然主動鬆口,暫時預設以當前實際控制線作為臨時邊界,草草結束了對峙談判。
訊息傳開,連美國人都摸不清頭腦,不知道阿三這又要抽什麼風。
不過李佑林心裡清楚,以尼赫魯的性子,這次的退讓絕對不正常,背後肯定藏著別的圖謀。
果不其然,談判落幕沒幾天,阿三的軍事調動驟然鋪開。
阿三在與南華南麓府接壤的比哈爾邦,開始大規模集結部隊。
軍車絡繹不絕、輜重源源不斷輸送前線,一副隨時要在南線開戰的模樣。
西線和談退讓,東線重兵壓境,一退一進之間,局勢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邊關敏感度最高,駐守南麓府的劉振武第一時間捕捉到了不對勁。
執掌南麓府全境軍政大權數年,他對阿三的行事風格以及邊境的虛實瞭如指掌。
阿三這套操作,完全脫離了以往的行事邏輯,處處透著反常。
他不敢有半點怠慢,當即下達軍令,將邊防主力部隊全線西調,火速進駐錫金、西里古裡走廊一線佈防。
可劉振武的佈防命令剛剛下達,讓他意外地是,阿三派遣使者過來了。
高哈蒂作為南麓府首府,經過數年治理,早已沒有了當年雜亂的模樣。
這座城市人口構成十分特殊,大半居民皆是暹羅土著與早年遷徙而來的川貴移民。
多年混居融合,形成了獨屬於南華南疆的市井風貌。
城內最氣派的建築,便是規模宏大的南麓府總督府大樓。
大樓內部的會客室。
“劉將軍,我方近期在南線增兵造勢,並非針對貴府,更無意與南華起衝突。”
吉拉夫進門的第一句話,邊道出了來意。
“我受總理府委託,向貴方傳達一個正式的資訊。”
“我們的邊境部署,完全是針對北方的防禦性安排。
阿三與南華之間,沒有歷史遺留問題,沒有領土爭議。
我們沒有任何意圖在南麓府方向採取任何行動。”
說完,吉拉夫低著頭喝著手中的茶,眉眼間藏著掩飾不住的侷促,不敢直視劉振武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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