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
這兩個字砸在青石磚上，沒帶回音。
呂洞賓盯著許仙看了半晌，酒葫蘆在腰間磕出一聲悶響。
“中風之症，分中經絡與中臟腑。”呂洞賓走到案几前，隨手翻開一本《千金方》，“中經絡，邪在肌膚，口眼歪斜，半身不遂。中臟腑，邪入臟腑，閉證昏迷，脫證厥逆。”
他指節叩擊桌面。
“陳大柱的母親，病發時是中臟腑。拖了三年，臟腑之氣衰敗，經絡徹底枯死。現在是死症。”
許仙走上前，將散落的醫書一本本撿起。
“死症也能治，對吧？”
呂洞賓冷笑：“閻王要人三更死，你偏要留人到五更。這叫逆天奪命。治法我教你，受不受得住，看你自己的造化。”
接下來的五天，許仙沒睡過一個整覺。
白天在私塾，陳夫子講《中庸》，他在下面默寫人體周身三百六十五處大穴。
晚上回了家，整夜整夜熬在醫案裡。
呂洞賓教的東西極雜。
經絡學、氣血執行圖、藥物理論。
“先針灸疏通經絡，再用藥活血化瘀，最後用導引術恢復功能。”呂洞賓用竹鞭敲打著牆上的穴點陣圖，“這三步，錯一步，人當場斷氣。”
許仙把每個字摳碎了嚥進肚子裡。
到了第六天清晨。
休沐日。
許仙揹著藥箱，敲開了城南泥水巷盡頭的一扇破木門。
陳大柱頂著兩個黑眼圈，正在院子裡劈柴。
看到門外的許仙，手裡的斧頭咣噹砸在地上。
“許、許大夫？”陳大柱結巴了。
許仙跨進院子，反手把門閂上。
“去燒水。滾開的水。”許仙放下藥箱，“把你娘抱到大木桶裡。我要給她泡藥浴。”
陳大柱腦子發懵。
三天前，這位小神醫親口說治不了。
今天卻提著藥箱上了門。
“愣著幹什麼？想讓你娘死在床上？”許仙語氣極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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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脈心的太太老住護，滲孔著順力熱的浴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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