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洞賓提著酒葫蘆，仰脖灌了一口酒。
“白天干得不錯。”
許仙收勢，吐出一口長氣。
“師父，他們說我擺架子。”
呂洞賓跳下牆頭，把酒葫蘆掛在腰間。
“醫者要有仁心，更要有分寸。”
呂洞賓指著院門。
“男女授受不親，這是世俗禮數。你年紀小，別人現在說你兩句矯情。等你長大了，若還不知避嫌，這招牌早晚被人砸了。”
許仙點頭。
“記住，規矩立下了，就得守。自己破自己的規矩，離倒黴就不遠了。”
呂洞賓走過來，兩根手指搭在許仙手腕上。
真氣探入。
“大周天通了。底子打得很牢。”呂洞賓收回手，“這幾天別練新功法，多讀點書，把境界穩住。”
白天，許仙去縣學上課。
鄭教授在堂上講《春秋》。
講到“鄭伯克段於鄢”。
鄭教授敲擊戒尺：“為何用‘克’字？為何稱‘鄭伯’？”
學童們面面相覷，答不上來。
許仙站起身。
“‘克’言其如二君交戰，非兄弟之爭。稱‘鄭伯’，是譏諷他未盡兄長教誨之責，蓄意養惡，視親弟如仇寇。”
鄭教授撫須大笑。
“善！讀書當如是，透過字面看本心！”
許仙坐下。
浩然正氣在丹田內流轉，與大周天的真氣互相滋養。
儒家講究明理，道家講究修真。理越明，真氣越純。
下課後，同窗們去院子裡鬥蟋蟀。
許仙鑽進藏書樓。
翻《黃帝內經》，看《傷寒雜病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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