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關上箱子，轉身出門，直奔清波門。
白素貞正在院子裡澆花。
她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衣裙，長髮鬆鬆挽起，簪著一朵白色的茉莉花。
看到許仙進來，她放下水壺，笑著迎上去。
“漢文，怎麼來了？”
許仙沒笑，臉色有些難看。
“你送來的那些嫁妝……”
白素貞的笑容淡了一點。
“怎麼了？你不喜歡嗎？”
“不是不喜歡。”許仙盯著她的眼睛，“我只是想知道，這些東西是哪來的。”
白素貞沉默了一會兒，轉身走進屋。
許仙跟了進去。
她在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了一口。
“我說過，這些都是我這些年攢的。”
“你一個人住，靠祖產度日，哪來這麼多錢？”
白素貞放下茶杯，抬頭看他。
“漢文，你在懷疑我？”
許仙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不是懷疑她，他只是想知道真相。
白素貞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你記得我說過，我跟師父學過道法嗎？”
許仙點了點頭。
“師父走之前，給了我一些東西。那些嫁妝，都是師父留下的。”
許仙盯著她的眼睛，想從裡面看出什麼。
但她的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泉水，看不出半點虛假。
“你師父……”
“她是個很厲害的人，也很有錢。”白素貞打斷他，“這些東西對她來說不算什麼，對我也不算什麼。”
許仙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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