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迎著白素貞探尋的目光，語氣平穩。
“有她在旁邊照應，你在家也能踏實些。再者，讓她出去見見世面，磨練磨練心性，總比憋在錢塘惹事強。”
小青一聽，尾巴都要翹到天上了。
她繞過石桌，一把抱住許仙的胳膊晃了晃。
“聽見沒聽見沒！姐夫都發話了，他需要我！”
白素貞瞪了她一眼，嚇得小青趕緊鬆手，站直了身子。
“少得意。”白素貞語氣嚴厲，“你要去也行，必須約法三章。”
小青豎起耳朵。
“第一，路上一切聽你姐夫的，不許擅作主張。”
“第二，不許惹是生非，不許動輒與人動手，更不許顯露手段嚇唬人。”
“第三，不許到處亂跑，必須寸步不離守著你姐夫。”
白素貞語氣加重，字字敲打。
“若是敢違背半句，我親自去把你抓回來，關在後院劈三年柴，再不許出門半步。”
小青頭點得像小雞啄米。
“聽到了聽到了！我保證乖乖聽話，姐夫指東我絕不往西！”
白素貞嘆了口氣，算是應允了。
夜裡。
秋風穿過窗欞，吹得燭火搖曳。
許仙在燈下整理醫案，將幾份疑難雜症的脈案單獨挑出來，準備帶在路上研究。
白素貞端著一碗安神湯進來，放在書案上。
她沒急著走，伸手替許仙理了理衣領。
“相公。”
許仙放下筆，握住她的手。
“還在擔心小青？”
白素貞反握住他，語氣透著幾分罕見的凝重。
“小青這丫頭，雖有些年紀，但心性完全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她脾氣暴躁，做事不計後果。你帶她在身邊，我其實並不放心。”
許仙明白她的顧慮。
一個五百年的大妖，真要發起脾氣來，凡人哪裡招架得住。動輒傷人性命，惹下因果，到時候收拾爛攤子的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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