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林言問道。
“發燒,這會燒到40度了,他們這會在輪番給他用冷水降溫,看樣子是傷口感染了。”
“好,我馬上就來。”
林言簡單收拾了一下,準備出門。
這一次剛好順路把訊息傳遞了,畢竟今天晚上能不能回家都兩說,那三萬發子彈待在福煦屯3號小院終究是夜長夢多。
想定之後,林言上車一腳油門直衝許氏藥材鋪。
這裡是回醫院的必經之路。
林言在許氏藥材鋪附近稍微減緩車速,將儲物空間的小球彈入信箱後,再一腳油門趕到慈心醫院。
..........
而與此同時,監視林言的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推諉。
“你去打電話。”
“你去。”
“你去,平古君和你更熟。”
“反正我不去,不就是林言半夜出門嘛,又是回醫院,有什麼大不了的?”
“課長說了,只要林言出門,無論去哪裡都要報告,電話裡說的去醫院,誰知道呢?萬一是去外面其他地方,萬一和青黴素有關,到時候出事了怎麼辦?”
“所以說,你去打電話就對了。”
“好.....算你狠。”
兩人吵完之後,最後這位不得不到隔壁屋拿起電話打給了平古英二。
平古英二接到電話,瞭解完當時的情況,馬上掛掉電話,直奔南田洋子住處。
他顧不得那麼多,直接敲響了南田洋子的門。
“誰?”南田洋子問。
“我,平古英二,有重要情況要向你彙報。”
平古英二語氣很急。
南田洋子穿上外套,立刻出門,出來後兩人直奔辦公室。
她知道,平古英二這個時候找她多半事情很重要,她雖然就住在特高課內部,但難免隔牆有耳,還是回辦公室穩當一些。
進入辦公室後,平古英二關上門,小跑到南田洋子身後,低聲道:
“慈心醫院那個倒刺,發燒到40度,說是傷口感染了,情況不明,要不要怕派人去探探?”
“哪裡的訊息?我怎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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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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