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各位太熱情了,原本定的最多3個小時,剩下的時間安排一個酒會,誰知道你們纏著林主任問了6個小時,那今天就只能吃個便飯了。”
他頓了頓,“卡夫卡斯餐廳的四樓包廂,現在就過去。”
下面不少人還沉浸在之前的學術氛圍裡,紛紛機械式點頭。
卡夫卡斯餐廳的位置恰好能看到萬福坊的一舉一動,真是天助我也。
下樓載了一車醫生去卡夫卡斯餐廳,到了4樓包廂,醫生們陸續落座,三三兩兩還在討論下午沙龍里的技術細節,氣氛輕鬆了不少。
林言不動聲色地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角度正好。
側過身子就能透過半拉的窗簾看到斜對面萬福坊的動靜。
他伸手端起面前的茶杯,藉著喝茶的動作,目光飛快地掃了一眼窗外。
萬福坊10號院坐落在街道對面,院牆不高,大門緊閉。
此刻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街燈剛亮不久,光線不算太明亮,但林言還是捕捉到了幾個不尋常的身影。
一個穿灰布長衫的男人站在萬福坊對面的一家菸紙店門口,手裡捏著一根菸,半天沒點,眼睛卻始終盯著考克斯院子那個方向。
再遠一點,靠近街角電線杆的地方,蹲著一個戴鴨舌帽的年輕人,面前擺了個修鞋攤子。
可這個點兒修鞋攤早該收工了,而且那人的眼神時不時地往萬福坊那邊瞟。
還有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萬福坊斜對面的巷子口,車窗緊閉,發動機沒熄,車裡的司機位置看不太清楚,但車燈關著,很可疑。
這些人明顯不是普通的巡捕或者租界便衣,他們的站位、眼神、停留時長,全是職業特工的路數。
要麼是日本人的便衣,要麼是76號的人。
這個南田洋子還是給力,拿到情報後行動迅速,估計已經盯了好久了。
此刻的林言還是有些擔憂,即便是提前告知江蘇省委劉同志這裡面的危險,但眼下這個情況怎麼把假的青黴素製備檔案傳遞過去也是一個難題。
就看同志們怎麼解題了。
..........
與此同時
南田洋子正和陳默群坐在那輛黑色轎車內。
“南田課長,我們已經蹲守兩天了,紅黨當真要把青黴素製備技術送到考克斯手上?”陳默群問。
“確定,我有情報來源,而且情報來源和影佐機關長收到的情報對應上了,不會出錯。”南田洋子認真地說道。
“可這個考克斯就是一個商人,家裡被影佐安裝了竊聽器到現在都沒發現,紅黨那麼謹慎的組織怎麼可能把這麼很重要的情報交到他手上?”陳默群還是覺得有些離譜。
“我就跟你直說吧。”南田洋子聳了聳肩,
“影佐機關長的訊息來源是紅黨方面,確定了紅黨確定在有條件的情況下將青黴素製備技術轉交美國藥企,而我的訊息來源是軍統,確定了紅黨會安排人將青黴素製備技術檔案交到考克斯手中。
至於你說的考克斯是商人,這一點我不反對。
”。的想麼這是定肯黨紅,全安最方地的險危最,話古句有國中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