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只剩下兩個人。
藥爺這才走進來,在辦公桌對面坐下,把那個藍布小包放在桌面上,推到林言面前。
“三條大黃魚,外加20大洋。”藥爺語氣平靜,“連本帶利,都在裡面了。你點一下。”
林言沒有開啟。
他看了藥爺一眼:“藥爺,你這是幹什麼?我又不急。”
“我知道你不急。”藥爺低著頭,搓了搓手,“但我想早點還清。欠著債心裡不踏實。”
林言沉默了幾秒,伸手把那個藍布包拿過來,放在抽屜裡,沒有開啟看。
他抬起頭,看著藥爺,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藥爺果然還有話。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開口:“林醫生,我今天來,除了還錢,還有一件事想跟你說。”
“你說。”
“以後……我可能不會再往你這邊送病人了。”藥爺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沒有看林言,眼睛往自己腿上看。
林言沒有馬上回答。
他看著藥爺,注意到對方眼角比上次見面時多了幾條細細的紋路,額頭也有點發黃,像是這段時間沒怎麼睡好覺。
“藥爺,你跟我說實話,”林言的聲音放平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沒事。”藥爺擺了擺手,“就是……我藥爺這輩子得罪的人太多了,跟我走得近的人沒幾個有好下場的。你是個好大夫,我不能再連累你了。”
他說完站起身來,整了整衣領,朝林言微微點了下頭:“錢還了,我心裡踏實了。以後我就在菸紙店裡安安分分做我的小買賣,不折騰了。林醫生,你多保重。”
藥爺隨後斟酌良久說了一句:“以後我們不要聯絡了。”
“藥爺這是要和我斷交?”林言站了起來,很疑惑。
“算是吧,但不是我藥爺忘恩負義,我是為了你好。”藥爺說完對林言鞠了一躬,不等林言說話轉身便走。
看這個藥爺離開的背影,林言知道這其中肯定有事,而且是大事。
但藥爺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肯定不好再說什麼,還是下班後給“水牛”去個訊息,讓他安排人查一下到底怎麼回事。
想到這裡,林言趕緊拿出紙和筆,寫下一段話:“調查一下藥爺近期接觸的人和事,有訊息後讓延安轉電。”
寫完之後搓成球,放入儲物空間。
捱到下班,林言開車前往皇后飯店,路過許氏藥材鋪,把小球彈入信箱,然後再趕往皇后飯店。
到了皇后飯店,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點菜,吃飯的過程中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藥爺確實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他這麼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按照他最近的遭遇,他極有可能是去報復特高課了。
。的他心擔是還,底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