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完成譯電。
“上海青黴素成交3000瓶,多方要求100瓶價格降低,請指導。望舒。”
好嘛。
短短幾天賣了3000瓶已經超出自己的預期,畢竟幾天之內能籌齊錢的人並不多。
這時候就是各大財團聯合起來,把手裡可動用的資金全部掏空,湊出三個1000瓶的買單。
這些人拿到青黴素肯定會馬上分下去,然後轉手賣掉一部分。
賣掉之後他們會再聯合起來繼續買,甚至賣掉房產去押注。
如此一來,賣掉5000瓶的目標一定可以達成。
這個時候如果把100瓶的單價和1000瓶的單價變成一樣的,那市場的預期變了,接下來都會等著降價,價格體系就崩塌了。
所以,不能降價。
但這件事不著急,因為這一次是江蘇省委劉同志在等自己的命令。
下班前,林言找了個機會把紙條寫好,搓成球放入儲物空間。
下班後開車經過許氏藥材鋪的時候彈入信箱。
..........
晚上10點,那封信已經到了江蘇省委劉同志手上。
“劉同志,請不要做任何降價操作,保持目前的狀態,拿到的錢儘快送往後方。玉兔。”
看完這道命令後,劉肖強臉色微變。
“強哥,玉兔這是不是太自信了?1000瓶青黴素可是15000條大黃魚,現在上海還有幾個人能拿出來?”謝婉情擔心的是之後賣不出去了搖了搖頭,“現在至少有七家想按照15條大黃魚一瓶買100瓶的,如果這些單都賣出去又是一萬條大黃魚。”
劉肖強沒有說話,他沉默了很久,開口道:
“可能玉兔的做法是對的。”
“怎麼說?”
“我們雖然訊息很靈通,但我們看到的市場和玉兔看到的市場不是一個市場,說不定他手裡有更多我們不瞭解的資訊,執行就對了。”
劉肖強說這句話的時候,其實對“玉兔”的命令還略有疑慮。
話音剛落,電話鈴聲響起。
劉肖強起身去接。
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著是個中年男人,帶著點生意人特有的客氣:
“劉先生你好,我是老正興西裝鋪的。您上個月在我們這兒訂的那套西裝已經做好了,料子是英國進口的嗶嘰,手工縫製,您看什麼時候方便來取?”
劉肖強握著聽筒,表情沒有變化,語氣也很平常:“明天一早吧,我九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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