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褚萬霖發動了轎車,林言也跟著下車,送走對方。
回辦公室等了一會兒克萊爾便來了,笑呵呵的,無憂無慮。
看到林言看他,跑過來問:“師父,你一大早盯著我幹啥?”
“你臉上有花,行了吧。”
“哈哈哈,師父你也學會開玩笑了。”克萊爾嘴上說著,臉上的笑容已經出來了,抓起一份病歷,對林言說,“師父,我去一號病房看看,昨天做了手術的。”
“好,去吧。”
看著克萊爾離開的背影,林言搖了搖頭。
萬萬沒想到,克萊爾的老丈人竟然也幫紅黨做事,之前還擔心對方有其他身份呢。
.........
與此同時,南田洋子正在辦公室內閉目養神,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節奏是她熟悉的節奏。
“進來。”南田洋子沒有睜開眼。
“哈依!”果然外面傳來平古英二的聲音。
隨後平古英二小跑進來,微微頷首,將一份報紙放在桌上,說:“課長料事如神,昨天石井長官來了之後,你說不需要做任何事,自然有人解決,果不其然,就在剛剛報紙上報了,外務省已經和法租界談妥了。”
“我就說吧。”南田洋子緩緩睜開眼睛,將那份報紙拿起來掃了一眼,
“看吧,石井長官昨天來就是詐一詐我,看我跟那個迪帕克事件有沒有關係,什麼讓我們調查,讓我們自查那都是套話。
也不想想,我南田洋子是那種沒事找事的人嗎?現在沒辦法了,鍋甩不出去了,就去和法國人談和了,問題也解決了。
說白了,所有人都知道,法國人根本就不是要什麼真相,他們只是想要錢,想要那幾棟房子,不想讓他們那個東方匯理銀行虧了,就這麼簡單。”
“課長英明。”平古英二一臉佩服,微微頷首,“對了課長,那個伊原武雄我們還對付不對付?”
南田洋子冷哼一聲,站起來:“對付個屁!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光景了,第11軍是阿南惟幾當政,這個人可不是圓部那種嫉惡如仇的人,你給他遞刀子,他轉頭調查你都有可能。”
“那陳默群那邊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我去找他一趟唄。”南田洋子繞過桌子往外走,走到門口停頓了一下,“平古君。”
“屬下在!”
“如今第11軍新敗,華北那邊的亂戰還沒有完全結束,軍部那邊的敗績肯定要找地方發洩,要找地方甩鍋,接下來你安排兄弟們忙起來,記著,只要看起來忙就行。”
“哈依!”
平古英二還低著頭,南田洋子已經離開了。
半個小時後,南田洋子已經坐在了陳默群的辦公桌對面。
“陳先生,我今天來找你就是為了伊原武雄的事。”南田洋子眉頭緊鎖,停頓了幾秒才開口,
“你也知道,那個阿南惟幾是個溜鬚拍馬的傢伙,性情難測,現在給他遞刀子讓他對伊原武雄動手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我今天來找你就是跟你商量商量,這事能不能緩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