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批人都是需要轉移的人,他們把趙默轉交後便需要立即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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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梅機關會議室內,影佐禎昭坐在主位,陳默群和佐藤三郎分別一左一右坐著,靠著佐藤三郎還坐了一個菊池寬。
影佐禎昭見眾人坐定後,沉聲道:“經過我的人縝密偵查,已經基本確定了‘萬里江山’的大致行蹤。”
此話一齣,全場所有人都看向了影佐禎昭。
影佐禎昭繼續開口:
“我這邊一個安插在紅黨的棋子向我報告了一批人員名單,同時也包括一個他們所謂的交通總站專職特級交通員,這個人呢,他負責一條線很神秘。一個堂堂專職特級交通員,也只是給這條線上的人打輔助,幫這些人設定了三個安全屋。”
他手裡拿起一張紙,“這三個安全屋都在這張紙上,我決定安排76號和憲兵隊一起行動,對這三個安全屋進行監控,隨時行動。”
此話一齣,佐藤三郎第一個站起來說:“影佐機關長,你怎麼確定那個人就是‘萬里江山’?”
影佐禎昭一聽這話,臉色一沉,說:“你覺得什麼樣的人才會地位比他們江蘇省委還高?我想來想去,只能是‘萬里江山’。眼下你們只需要照我說的做,不要問為什麼!”
“哈依!”佐藤三郎見影佐禎昭不高興了,也不敢多說。
此時陳默群起身微微頷首說:“影佐機關長,如果我們佈置好了人手,這個‘萬里江山’不來安全屋怎麼辦?”
陳默群就聰明多了,直接話語裡直接預設此人就是“萬里江山”。
果然,影佐禎昭臉上的笑容立刻出來了:
“陳先生,你這個問題問到點子上了。你們有所不知,那位專職特級交通員現在受傷昏迷,今天晚上我的人會讓他死掉,然後再吹一下風,那這條聯絡線上的人就得緊急避險,就絕對會來這三個安全屋其中一個。”
影佐禎昭很自信,把那張紙遞給陳默群,“今天晚上的現場指揮由你來做。”
隨後他看向佐藤三郎,“你們憲兵隊配合。”
佐藤三郎一聽這話,臉上立刻露出不悅:“影佐機關長,他們76號連審訊權都沒有,憑什麼由他指揮?”
影佐禎昭的臉色沉了下來,似笑非笑地看著佐藤三郎。
“佐藤君,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
佐藤三郎站得筆直,但嘴唇繃著。
他當然不服。
76號是什麼東西?一群投靠過來的支那特工,連審訊權都是交給了憲兵隊。
陳默群那幫人平時發發恐嚇信、收收中儲券還行,真刀真槍跟紅黨的地下組織過招,他們配嗎?
但影佐禎昭不會給他辯論的機會。
“我問你,”影佐的聲音壓得很低,“從胡三水被你殺死到現在,憲兵隊在上海破獲了幾個紅黨地下據點?抓了幾個交通員?查到了幾條線索?”
佐藤三郎自己知道沒話說,沒有回答。
“一個都沒有。”影佐禎昭替他答了,“你忙著收編青幫的殘兵敗將,忙著跟陳默群爭誰在租界裡說了算,忙著給76號使絆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以為梅機關是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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