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重新凝望著白珩的雙眼,他忽然覺得,丹楓的化龍妙法成功了,他保住了白珩的存在。
只是他們未能讓她重新得以現身,這才是他們能力未及的失敗,所導致的這一切事情的發生。
“白珩...我...”
刃此時支支吾吾的,這跟他平時的表現相比,則是頗為讓人驚訝。
“——話說那女人是誰啊!你和她很熟嗎?!”
列車組小三隻加上方義,看著這個場面,不自覺的,帶著一絲看著別人的八卦,猛猛揮拳的表情。
白珩那吃味表情飄出來的醋意,在她對面,卡芙卡抱起手端著的那副別有意味神情看著她的時候,更是讓人直呼過癮。
——勁吶!
“...不是你想的那樣。”
“怎麼,太久沒見我了,怎麼說話方式都變了?”
“不是...我...”
自從幽囚獄出來以後,他整個人就變得孤僻了,而這些白珩都不知道,她只知他和鏡流都跑了。
刃無所適從的模樣,白珩收回了看著那女人的眼神,重新看向應星。
此時,刃的內心百感交集,和鏡流一樣,面對曾經的最為遺憾之人,只不過他做不到如鏡流一般的壓制魔陰身。
正當魔陰之身帶來的負面情緒,襲上他的腦海之時,一道銀色的流光朝他,瞬時間抵達了他的身上。
方義隻手抬起,又收了回去。
——開玩笑呢,你還想用魔陰身逃避,問過我沒?
刃還真想用魔陰身的痛苦逃避一陣來著,卻是被方義的手段直接壓下,重回清明。
瞥了一眼看熱鬧的列車組們,重新面對白珩,深深的吸了口氣。
聲音深沉,如同化不開的悔恨情緒,透過他的話語緩緩訴出...
“白珩...我...放不下你的逝去...”
“我同飲月做下錯事,但是...等我意識到自己犯下的錯誤的時候,太晚了...”
“我便眼睜睜的,看著那隻由你化作的孽龍,肆意屠戮。”
“我卻只能站在一旁,什麼...都做不到。”
他的手指深深的扣緊掌心,表情雖是輕輕壓下了眉頭,但是白珩還是看到了點點鮮血從他的拳頭流出指縫,滴落在地。
“應星...”
白珩在刃的視線下,輕輕捧起了那隻滴血的手,從自己的衣角撕下一塊兒碎布。
——應星是短生種,他很脆弱,也很讓人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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