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個動作惹了禍。
雲擎懷裡那隻一直安靜窩著的小煌雞,忽然探出毛茸茸的腦袋,一雙豆豆眼睛瞪得溜圓,震驚地望著他。
“嘰?!”
那表情分明在說:你當著我的面摸別的小妖精?
雲擎:“……”
得,這位小祖宗的醋勁兒不比人形那位小。
雲擎只得也給這位小祖宗順毛了一下,小煌雞這才偃旗息鼓,重新把腦袋縮回去,只露出一雙警惕的小眼睛盯著那隻貓。
雲擎一邊給雞順毛,一邊挽起玄色寬袖,素手執起那柄紫砂壺,將剛泡好的極品安神靈茶輕輕推到雲煌手邊。
茶湯澄澈,靈氣氤氳,雲煌神色淡漠地端起茶盞,垂眸輕抿。
底下的雲淵眼觀鼻鼻觀心,心裡卻忍不住嘀咕:他家擎小子這順毛哄人的本事是越發見長了,偏君上就吃這一套,嘿。
“說說吧。”雲煌放下茶盞,玉杯輕叩案几,一聲清響落定。
聞言,殿中所有人都收起了方才的輕鬆神色。
“穆氏覆滅,時機太過蹊蹺。” 雲擎指尖輕叩案沿,重瞳神光幽邃,“早不亡,晚不亡,偏偏是此刻。”
雲瀾聲音平和,補充道:“是被人掐準了時辰,蓄意屠戮。”
雲鈞抬手一揮,穆氏滿門慘狀再度懸於大殿上空,血色森然。
“又偏偏選在諸方齊聚、神都禮局初成的關口動手,便說明它只是一個訊號。”
雲擎頷首,眸色更冷:“穆氏被當做試樁了。”
雲震野眉頭緊蹙,語氣已帶上幾分寒意:“他們是想借此試探,看會不會有人順勢將矛頭對準我雲氏?好大的膽子。”
“幕後之人想必清楚,單憑一個穆氏,還撼不動我雲氏。” 雲淵也是語氣低沉。
雲擎突然抬眼看向殿中諸人:“諸位長老,有一事,我始終不解。大周究竟憑何底氣,敢公然挑釁仙帝?他們手中,到底藏著何等底牌?”
“諸位長老修為遠勝於我,閱歷亦深,不知可有見解?”
話音落下,眾長老交換了個眼神,隨即不約而同地偷偷抬眼望向首座之上的雲煌,不知如何開口。
雲擎見狀,心中瞭然,轉頭看向身側的雲煌,語氣帶著幾分詢問:“煌弟,你怎麼看?”
雲煌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玉杯邊緣,吐出氣煞雲擎的兩個字:“你猜?”
祖宗,事關您身家性命,能不能正經一點啊!
雲擎真想抱著他煌弟狠狠搖晃,看這人腦子裡都是什麼。
咳,雲淵捋了捋山羊鬍:“無論有何陰謀,天魔其實尚還好說,敢來再把他們揍跑便是,難搞的是那東西啊。”
五長老雲均臉上早已沒了先前在雲如意麵前裝可憐時的半點和藹,眉目一片冷厲,“穆氏那片血海,老夫方才借霜仙子的法,隔著清虛鏡又看了一遍,確實是。”
”。葬、天、冥、坎“:聲有地擲,頓一字一,頓了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