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兩人袖袍交錯的一剎那,資訊的傳遞已經完成。
而遠處高閣之上,看似被徹底禁錮的姬靈日,亦於同時,收到了行動的訊號。
千里之堤,潰於蟻穴。
大周和天魔引以為傲的驚世佈局,早在這一來一往的無聲交流中,就已經宣告了它註定破滅的結局。
……
夜色漸濃,仙帝臨時下榻的神闕之中,靈火靜靜燃燒,將室內映照得溫暖而靜謐。
君上動動嘴,老臣跑斷腿。雲淵、雲瀾等人各自領了法旨去忙,偌大的殿中,唯餘這對兄弟無所事事的閒在殿中。
雲擎斜倚在窗邊的軟榻上,懷中摟著兩隻毛茸茸的小傢伙,有一搭沒一搭地順著它們的絨毛。目光卻落在窗外那輪清冷的孤月上,顯得有些出神。
雲煌已經換下了那身白龍冕服,只穿著一件尋常的月白常服,長髮未束,隨意披散,整個人少了三分威嚴,多了幾分慵懶。
他隨意地走到窗邊的玉案旁,坐了下來。淡金色的眼眸,帶著幾分探究與戲謔,上下打量了一番窗邊的雲擎。
“今日身同世界,感覺如何?”他開口,語氣平淡。
“這般體會,旁人可是求也求不來。”
雲擎聞言,嘴角微微一抽。
他走到玉案的另一側坐下,回想起剛才身同世界時幾乎那股浩瀚的壓迫感,依舊心有餘悸。
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的意識被無限放大,與整片天地融為一體,每一絲法則的流轉、每一縷靈氣的呼吸,都清晰得令人髮指,同時也讓他差點被那海量的資訊衝成呆瓜。
“煌弟,”他揉了揉眉心,苦笑連連,“若非你暗中以神力護持我識海核心,只怕為兄此刻,已成了天道執行下一道無悲無喜的規則烙印。這等‘殊遇’,還是您自己留著慢慢品鑑罷。”
雲煌輕笑了一聲,未置可否。
他端坐在那裡,極其自然地,朝著雲擎伸出了修長白皙的手。
掌心向上,是一個明確無誤的討要的姿勢。
雲擎看著那隻骨節分明的手,眨了眨四隻眼睛,臉上適時浮起恰到好處的茫然。
要什麼?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一隻貓,一隻雞。
雲擎遲疑了一瞬,還是把目光落在玉案上的茶具上。他十分體貼地提起紫砂壺,沏了一杯溫度剛剛好的安神靈茶,將茶盞遞到了雲煌伸出的那隻手裡。
雲煌:“……”
仙帝陛下垂眸,看著手裡那杯還在冒著熱氣的茶水,難得被這一操作弄得沉默了半息。
他頗有些無語地將茶盞“嗒”一聲輕響,擱回玉案,茶湯都濺出了幾滴。
旋即抬眸,金瞳直視雲擎那雙寫滿“無辜”的重瞳,眼角微不可察地跳了跳,終於屈尊降貴,開了尊口:
“貓。”
”。我給“
”。哦……“:擎雲
。吧行
。了愣充傻裝續繼再法沒底徹是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