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八戒抄起九齒釘耙就要往下扎,孫悟空伸手一攔:“八戒,別莽撞。這禁制你破不了,我來。”
豬八戒沒多話,退開兩步……他心裡門兒清:自己水性是好,可修為差得遠。猴哥說破不開,那就是真破不開。這些年跟下來,他早摸透了孫悟空的本事:深不見底,但靠譜。
兩人目標本就一致……護著師父到西天。取不取經?無所謂。高翠蘭能不能回來?那是後話。眼下,把唐僧平安送到,就是頭等大事。
他點頭應下:“成,猴哥你來,我給你盯著後頭!”
孫悟空又朝沙僧吩咐:“老沙,師父交給你了。”
沙僧挺直腰板:“放心,師父一根頭髮都不會少!”
“走!”孫悟空一縱身,豬八戒緊隨其後,雙雙潛入通天河底。
不多時,禁制就在眼前。豬八戒湊近一嗅:“猴哥,這味兒不對……妖氣混著佛氣,八成是那死鯉魚的手筆!”
“閃遠點。”孫悟空話音剛落,一拳已轟向禁制最薄弱處……
“轟!”
禁制碎裂,金光乍現。一隻鬚髮如雪、甲殼泛金的老鰲緩緩睜眼。眸中掠過一絲久遠的疲憊與追憶,聲音低沉如古鐘迴響:
“怎麼?佛門等不住了?要對我動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二人,語氣漸冷:
“那島,是老爺的。老爺雖不在,也不是你們能伸手的地方。”
豬八戒一愣,扭頭問:“猴哥,他嚷嚷啥呢?什麼島?哪個老爺?”
孫悟空聳聳肩:“我也沒聽明白,你問他。”
豬八戒立刻轉向老鰲:“喂!你剛說的啥意思?哪座島?你家老爺又是誰?”
老鰲眯眼打量兩人,見他們眼神坦蕩、毫無佛門氣機,心知不是一路人,卻仍繃著臉:“裝傻?想套我話?沒門兒!”
孫悟空嘴角一揚,輕笑一聲:“哦……你說的是觀音那‘娘們’養的鯉魚精吧?”
老鰲渾身一震,哼了一聲:“呵,這就露餡了?還裝?!”
孫悟空一咧嘴:“你說那鯉魚精?早收拾了。每年專挑童男童女下手,吃相難看,八戒跟我一道動手的。”
“誰告訴我的?觀音菩薩座下那個小童子……李靖家的老二,木吒,親自來傳的話。”
“我可沒皈依佛門,我是天庭正經冊封的齊天大聖。至於八戒嘛……”
他一擺手,扭頭衝豬八戒擠擠眼:“哎喲,這事兒你自個兒說!我可不替你打包票!”
豬八戒撓撓耳朵,懶洋洋道:“算半個佛門中人吧……可真要讓我剃度唸經、守清規?免談!若不是為了救翠蘭,我還當我的豬剛鬣呢……天上飛、地上跑,自在得緊!”
老鰲聽愣了,沒懂這話裡的彎彎繞;孫悟空卻心知肚明。
誰不想要自在?可這天地間,連玉帝都得按規矩辦事,哪來的絕對自由?
孫悟空轉向老鰲,語氣利落:“老鰲,咱們開門見山……聽說你當年馱過人族渡通天河,有這事沒?”
”?麼怎。事其有確“:頭點,怔一鰲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