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靈聖母搖頭：“突破準聖那一瞬，我見到了幾個片段。真假我不敢斷言，但那畫面……太真。”
瓊霄猛地睜大眼：“師姐，您……真證了準聖？”
“不錯。”她語氣平靜，卻壓得滿室無聲。
眾人一時怔住……換過仙體後，誰不是卡在瓶頸苦苦掙扎？連金靈聖母這等通天教主嫡傳，也花了不知多少年才跨過這道坎。她能成，說明路就在眼前！
金靈聖母壓低聲音：“這事，誰也別往外傳。凡換過仙體的，務必盯緊功德殿裡的‘證道攻法’……那東西，關係生死。”
呂嶽脫口而出：“師姐，您該不會……就是靠它突破的？”
“正是。”她點頭，“舊法再練千年，未必能動一步。那攻法玄妙非常，可惜……刻在我神魂裡，想傳也傳不出去。
大天尊手段，連老師都做不到的事，他做到了。
我試過無數次，連一道口訣都漏不出去。
所以今日我才開口，你們……聽進去了嗎？”
三霄、趙公明、呂嶽幾人，齊齊垂眸，神色肅然。
他們太清楚金靈聖母的身份……通天教主座下最得力的親傳，什麼奇功異寶沒見過？
如今這般鄭重其事，字字落地有聲，由不得人不信。
當然，也有人左耳進右耳出，金靈聖母掃了一眼，沒點破，只淡聲道：
“信不信，隨你們。但那幾個片段，我看得清清楚楚……
不管劫從哪來，修為才是立身之本。”
這話一齣，人人點頭。
雲霄遲疑片刻，又問：“師姐，咱們上了封神榜，是不是就能躲過這一劫？”
金靈聖母目光一沉，語聲微冷：“雲霄，你忘了咱們是誰的徒弟？
我是通天教主親傳，龜靈師姐也是。
可結果呢？
別把命，押在一張榜上。”
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當年要是咱們真有屠聖的本事，哪至於落到今天這步？”
“是啊！”眾人齊聲應道。
聖人都護不住自己，還指望什麼？
那封神榜不過一樁靈寶，虛得很，更靠不住。
金靈聖母的話，大家聽進去了，也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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