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了,轉向巨靈神:“巨靈兄,咱倆交情擺在那兒,你真不跟我一道去滅魔?”
巨靈神連連擺手:“天王,不是兄弟不給你面子……真有事,這次實在走不開!”
李靖又看向別人,一個個垂眸斂目,裝聾作啞,連眼角都不肯朝他瞟一下。
他這才明白:去佛門那邊打魔教,根本不是什麼美差,而是人人避之不及的燙手山芋。
張友仁淡淡開口:“既然沒人願去,這事就到此為止。南無寶光佛,不是朕不肯幫,實話說……只要魔教沒真把洪荒攪得天怒人怨,就不算罪無可赦。畢竟,他們也是洪荒生靈。你佛門與魔教的恩怨,是你們自家的事,天庭不好插手。”
話音未落,南無寶光佛袖中微震,已接到準提傳音,當即合十低誦:“阿彌陀佛……”轉身便退。
李靖卻按捺不住:“大天尊!魔教遲早釀成大禍,必須趁早剷除!”
太白金星慢悠悠抬眼:“生靈塗炭?可眼下魔教只跟佛門較勁,哪兒來的血流成河?咱們怎麼半點風聲都沒聽見?”
李靖一拍案:“難道非要等屍橫遍野才動手?那時黃花菜都涼了!”
太白金星反問:“照你這麼說,洪荒裡但凡將來可能作亂的,都該現在全滅了?……那乾脆把所有大能全抓起來,省得日後出事。”
“你這是歪理!”
“你心裡不就是這麼想的?”
李靖冷哼一聲:“我只說魔教!”
太白金星不緊不慢:“魔教早在道祖證聖前就存在了,幾萬年過去,你倒是說說……除了當年道魔大戰那一場,它何時真讓蒼生遭過殃?倒是有不少‘名門正派’,動不動就喊著替天行道,結果自己先掀翻一城百姓。”
眾人默然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於是,討伐魔教這事兒,更沒人樂意沾邊了。
張友仁見火候到了,聲音不高,卻字字落地:“行了,散了吧。本就不是天庭的事。李靖你要替佛門出頭,朕不攔你……但調兵的旨意,朕不會下。你想帶人去,自己去問,一個願去的,才算數;威逼利誘,絕不許!”
他頓了頓,轉向太白金星:“長庚,傳下去。”
“是,大天尊!”
他又對南無寶光佛頷首:“佛爺見諒。您也看見了,非朕推脫,實是師出無名。魔教與佛門之爭,是兩家的事;朕掌三界,一碗水得端平……偏了,底下就亂套。”
稍作停頓,他抬手示意:“長庚,送客。”
太白金星上前半步:“請。”
南無寶光佛雙手合十,聲如古鐘:“阿彌陀佛……貧僧告辭。”
待人影消失在殿門,張友仁才轉過身,語氣沉穩:“你們心裡那點盤算,朕清楚。魔教若真不動三界根基,天庭自然不管;可若真像李靖說的那樣,鬧到天怒人怨……那出兵,就是鐵板釘釘的事。”
“剛才沒答應佛門,就因為……魔教還沒越過那條線。一旦越了,天庭絕不會袖手旁觀。”
“真要打起來,功德殿的點數,少不了你們的份。”
眾神一聽,眼睛齊刷刷亮了起來……
以前功德點隨手可得,誰也不當回事;如今門檻高了,才知道它多金貴。
?心不還誰?賬進把大能回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