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殺啊！”
“你們憑什麼殺人？！”
“魔教殺人，還要講道理？”
“走！記清楚了……你現在是魔教的人，不是佛門的。聽明白沒有？”
“是，法師！”
……
一件件，一樁樁，全是佛門中人暗中披著魔教外皮幹下的血案。
……
無天負手而立，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日天氣：“這些事，真不是我魔教所為，我也從未授意。”
他目光掃過諸佛，緩緩道：
“多寶如來，敢問一句……你們佛教，承的是哪位聖人的道統？
是正統聖人？
還是羅睺老祖？
抑或……血海老祖那條以殺證道的路子？”
多寶如來環顧四周，臉色一點點沉下去……那些披著黑袍、持著魔兵、行兇時卻念著《金剛經》的，正是眼前這些佛陀、菩薩、羅漢。
反倒那些真正叛出佛門、投向魔教的弟子，一個都沒幹過這種事。
多寶喉頭一緊，聲音啞了：“為什麼？”
沒人應聲。
可更叫人脊背發涼的是……他們心裡都在打鼓：
“誰錄的？誰拍的？！”
每次動手前，必裡裡外外搜三遍，連牆縫、影子、風裡的塵都查過，絕無旁人蹤跡。
可影像偏偏清清楚楚，連自己抬手時袖口抖落的灰都分毫不差。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側目，盯向身旁的人……
“不是我乾的……那就是你。”
“要麼是他，要麼是她……”
多寶忽然轉向藥師佛，眼底赤紅未退，聲音卻低得像從井底浮上來：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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