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南天門，眾人齊齊頓住腳步……守門四大天王換了人，魔家四將蹤影全無。
沒人吭聲，只默默邁步穿過天門，直抵凌霄寶殿。
殿門一開，金光浩蕩，瑞氣翻湧，比從前更恢宏、更肅穆、更……不容置疑。
張友仁重煉天庭，以氣運為基，大道為引。如今整座天庭，已非昔日凡品……最尋常的宮牆樓閣，皆由極品先天靈寶鑄就，十萬件以上布成陣勢，外人根本看不出端倪。
單是那瀰漫殿中的道韻威壓，便叫人脊背發緊，呼吸不由自主一滯。
眾仙魚貫而入，張友仁靜坐高臺，目光掃過一張張面孔，誰也沒開口。
路上早傳遍了：大天尊已證道。
從前他敢鎮殺聖人弟子，如今呢？誰還敢在他眼皮底下放半個屁？
縱有千言萬語堵在喉頭，也沒人敢往前半步。
就連一向莽撞的李靖，這次也死死咬住牙關，把話嚥了回去。
殿內靜得可怕，針落可聞。
張友仁看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落進人心：“朕原以為，你們該有一肚子話要問。”
頓了頓，他垂眸一笑：“看來，是朕高估了。”
“既然你們無話可說……”
他抬眼，目光如刃，掃過全場，“那便聽朕說。”
“你們的底細，朕一清二楚。”
“你們瞧不上朕這個‘童子’，朕也明白。”
“你們是聖人門下，心氣高、眼界遠，這沒什麼好遮掩的。”
“可如今……天庭，不再需要你們以舊日身份留駐了。”
頓了頓，張友仁目光掃過眾人，並未刻意停駐：“朕不強趕，只給你們三條路……選哪條，全憑自己。”
話音一落，底下不少人眼神都活了起來，屏息等著聽下文。
張友仁卻沒急著往下說。這些人，眼下於他而言，早已不是助力，更談不上掣肘。
……人雖多，高手也不少。
但那只是放在洪荒其他勢力眼裡才夠看。
如今的天庭，隨便調一支天兵天將，就能把他們盡數碾平。
可張友仁也沒打算一鍋端……趕盡殺絕，既無必要，也不利長遠。
“第一條路：放你們徹底自由。”
他聲音平靜，卻字字清晰：“從封神榜上除名，真靈歸位，再不受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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