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不少人心裡發沉。
輪迴一趟，記憶全消，根骨難料，機緣難求……萬一再入凡塵，百年蹉跎，大道杳然，豈非永陷沉淪？
“第二條路，”他話鋒一轉，“仍留在封神榜內，但朕親手為你們再造神軀……真靈不滅，神體新鑄。仙道照修，神職照擔，仍在天庭當差。”
“只是……神軀勞神耗力，比不得仙體自在。但好處也實在：天庭靈氣充盈，先天之氣取之不竭。別的地方？想都別想。”
這回，不少人悄悄鬆了口氣。
雖仍受制於人，可修為能穩紮穩打地往上走。
超脫未必遙不可及，證道亦非妄想。
尤其眼下這方天地，獨此一家，別無分號。
張友仁靜靜看著，不點破，也不催促。
“第三條路，折中些。”
“不硬性任職，也不放任自流。聽調不聽宣……朕有令，須應；無令，各自行事。”
“不過，想進天庭核心？先證準聖再說。沒到那個境界，就別指望坐鎮凌霄殿、參議三界大事。”
“但你們可以拜入道教門下，下界傳道。”
“收徒也好，顯聖聚信也罷，化身山野隱者、濟世良醫，甚至開宗立派……只要所行所為，是弘道、興教、正法，皆算功績。”
“功績可兌資源：丹藥、法寶、秘典、洞府，隨你挑。”
“關鍵時候，朕會召你們……你們必須赴命，無條件。”
“但地位嘛……比不上第二條路上的人。天庭若有同階以上者開口相求，你們得幫，不能推。”
“就這三條。”
“選第一條的，站右邊；
選第三條的，站左邊；
不動的，就是選第二條。”
“不急，慢慢想。可以商量，也可以爭，朕聽著。”
話音剛落，雲霄眉心微蹙。她與旁人不同……本無仙體，三條路對她而言，都沒門檻。
可趙公明、碧霄、瓊霄不行。
三人今日，必得擇其一。
她轉身，目光溫軟卻堅定：“大兄，兩位妹妹，你們選哪條，我跟哪條。”
“若選第一條，我拼盡全力，也要渡你們重入修行路；”
“若選第二條、第三條，我也一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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