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字字句句，清清楚楚傳進了混沌深處。
不是聖人自己聽見的……他們沒那個本事監聽平心與張友仁的私語。
是鴻鈞，主動把這段話，原原本本送到了每位聖人耳中。
他負手而立，目光掃過座下諸聖：“昊天是吾童子，縱非爾等師弟，亦屬同輩。可你們看看，你們的弟子，是怎麼待他的？”
原始垂首：“師尊教誨，弟子謹記。”
鴻鈞卻點名：“原始，你日日講禮法、重尊卑。若你門下真懂‘尊’字為何物，昊天何至於走到今日？”
他話鋒一轉：“他證道了。可如今的洪荒，還跟你們有關嗎？”
原始遲疑片刻，低聲問：“敢問師尊，可否解禁聖人不得入洪荒之令？”
鴻鈞搖頭：“不可。”
接引與準提神色一緊。準提急問：“那……何種情形，方許聖人下界？”
“其一，無量量劫降臨。”
接引追問：“其二？”
鴻鈞目光幽遠：“其二……大世之爭。”
眾聖皆知無量量劫，卻頭回聽聞“大世之爭”。老子蹙眉：“師尊，何謂大世之爭？”
鴻鈞緩緩道：“若真有此劫，雖不如無量量劫浩蕩，卻是專克聖人之劫。”
“渡得過，道行暴漲；渡不過……天道都救不回你。因為那時，洪荒天道，早已不是你們熟悉的那個天道了。”
“須知，洪荒非唯一世界，混沌亦非唯一混沌。”
“無數混沌，無數世界，在時空深處彼此靠近。一旦相遇，並非兵戈相向，而是氣運相搏。”
“氣運盛者，天道強；氣運衰者，天道崩。”
“而這氣運，從來不是一成不變的。”
“外域強者一旦跨界而來，必屠聖、奪運……你們的聖位，就是他們的戰利品。”鴻鈞聲音平緩，卻字字如釘，“若大世之爭真的開啟，你們身死之後，天道不會再耗費本源重塑真靈，只將殘存真靈吐出，任其消散。這便是‘聖人之劫’。”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諸聖：“唯此時，洪荒才真正敞開門戶……因所有生靈，必須同氣連枝，共御外敵！”
眾聖默然。
無量量劫再兇，只要準備周全，聖人尚可自保；可大世之爭不同……那是連躲都難躲的死局。此前談笑風生、爭鋒鬥法，不過因性命無虞；敗了丟臉，不損根基。如今一聽鴻鈞所言，人人脊背發涼，再無人開口。
準提終於壓不住，上前一步：“道祖，當真……一絲轉機也無？我佛教，就只能坐視傾頹？”
鴻鈞神色不動：“那是你與接引的事。你們兩位聖人，對上羅喉一道殘念……既無聖位，亦無混元大羅金仙。若這般還被魔教拖垮，怪不得旁人。”
他語氣微沉：“天道無私。既給佛門機會，也容魔教存續。成與敗，只看誰攥得住。”
“當年封神，我也點過路……緊閉山門，靜誦皇庭，因果自避。結果呢？你們險些把無量量劫提前引爆！”
”。本道天是不，化道天是我。我問來莫“：冷清眸，眼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