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明白:你自己都在玩規則邊緣,現在反過頭來怪規則,不覺得好笑?
旁邊幾個會長聽到這裡,眼神都微微一動。
這問題問得不錯。
他們也想知道,雲岑怎麼接。
結果雲岑連想都沒想,直接點頭:“對,我鑽了。”
“因為只有在你們的規則裡學會怎麼反咬,我才有機會坐在這裡跟你們說話。”
“要不是我會鑽漏洞,會鬧,會把事情掀到你們壓不住的地步,現在藍星玩家會是什麼下場,你們比我更清楚。”
會議廳裡沒人接話。
雲岑身子往前傾了點,手肘抵在桌邊,自顧自講下去:
“所以,別拿‘我會鑽規則’來堵我的嘴。”
原濮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
反駁吧,人家承認得坦坦蕩蕩;不反駁吧,這話又句句帶刺。
庹丹不想再跟她在這件事上來回扯,冷冷開口:“那你到底想要什麼?直接說。”
雲岑等的就是這句話。
“很簡單。我要官方在規則里加上明確的保證:星球戰獲得的稀有卡,實行強制繫結。除非持有者在清醒的狀態下自願給出,否則,任何人用任何手段,都拿不走。”
這句話落下,會議廳裡的氣氛明顯又變了。
長桌兩側,幾位實力中下游的公會會長臉色瞬間變得五彩斑斕。
如果真按雲岑說的來,那以後像他們這種爭冠希望不大的星球,豈不是永遠都碰不到稀有卡了?
說白了,他們很多人本來就沒指望靠“正面贏”拿到東西,多少都存過一點“萬一能撿漏”的心思。
現在雲岑直接把這條路也堵了,他們當然不太樂意。
可問題是,不樂意歸不樂意,誰也不敢在這時候跳出來唱反調。
畢竟今天他們能坐在這,本身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不可能。”庹丹想都沒想,當即冷硬否決,“神祇卡本來就是開放競爭的一部分,不可能因為你幾句不滿就破例修改規則。”
“那就請你別把這件事定義成‘我的不滿’。”雲岑的聲音冷了下來,“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
“憑什麼普通玩家拼命贏來的獎勵,可以被一群根本沒在比賽裡贏過的人,用最惡劣的方式搶走?”
“憑什麼贏的人不能守,輸的人卻能搶?”
她說到這裡,抬起手,直接指向長桌兩側坐著的那十個人。
“你們以為他們今天為什麼會乖乖坐在這配合我罷賽?因為他們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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