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痴聞言也不驚訝,只是抬眼朝谷口的方向望了望一臉欣慰的說道:
“挺好的,一直窩在這谷里確實練不出什麼名堂來,今日我還以為他不會走呢,沒想到終究還是離開了。”
他拿起空酒葫蘆晃了晃,嘆了口氣,又道:
“他若是被我隨便說說就改變了自身的想法,那他這一輩子的劍道也就到此為止了。”
“我就是想看看這小子到底有沒有那份膽氣自己走出去。”
劍痴瞥了他一眼笑了:
“怎麼,你這是也要出去?”
陳固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對啊!正好咱們這劍冢裡少了那麼多劍,我出去弄幾柄好劍回來,您說怎麼樣?”
“去吧去吧,原本我還想讓問劍出去的呢,既然你你先來那你便去吧。”劍痴擺了擺手神色卻忽然正經了幾分,“不過你要快點跟上那小子,別到時候把人跟丟了。”
“記得護好那小子,我就這麼一個寶貝疙瘩,這麼多年才遇到這麼一個好苗子,可不能讓他輕易出什麼大問題。”
陳固笑眯眯地擺了擺手,手背在腦後:
“放心好了,交給我就行了。”
他說著,路過劍痴身邊時,順手一把將老人腰間那隻酒葫蘆摘了下來,仰頭灌了一大口,砸了砸嘴:
“好酒!”
劍痴愣了一下隨即笑罵道:
“你個臭小子,連我的酒都搶!”
陳固也不回頭只是揮了揮手,哼著小曲晃晃悠悠地朝谷口走去。
那扇斑駁的木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
…….
馬車軲轆碾過官道車廂微微搖晃。顧思倚在車壁閉目調息。
周猛憋了一路的疑問終究按捺不住,開口問道:
“公子,方才攔路的那位老道可是實打實的大宗師,您怎麼硬生生把他揍成了那樣?”
周猛心中震動難平。古往今來越階對敵本就是逆天之事,絕大多數武者能做到跨境界勉強相持,便足以名震江湖。
可顧思僅是宗師修為迎戰大宗師的玄微真人,非但不落下風,反倒一路壓制,這般手段早已超出常人所能理解的範疇。
顧思緩緩睜開雙眼應聲:
“因為我修的功法本就比較逆天,還有那老道士其實也沒有用全力。”
一旁的小桃聞言滿眼困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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