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剛蠱,可是個好東西。”
顧思指尖輕點著那隻金色小蟲,笑得雲淡風輕。
千面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為了這隻蠱,他潛入淮南王府九死一生,得手後又被錦衣衛追了整整半個月,換了七八張臉,繞了大半個大靖,才好不容易躲到這青溪鎮來。
就這麼被人隨手摸走了?
顧思看著他發黑的臉色,慢悠悠地把玩著指尖的蠱蟲,笑了笑說道:“你當真以為,這金剛蠱是靠你真本事偷出來的?淮南王府的鎮府之寶,淮南王貼身保管的東西,怎麼可能被你隨手取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千面站在河面之上,眉頭緊鎖盯著岸邊的顧思。
顧思輕笑一聲,摺扇輕搖。
“難道你就從來沒覺得,背後有一雙大手,在推著你往這青溪鎮走?”
千面聞言一愣。
“淮南王府那種地方,守衛森嚴,高手如雲。”顧思慢悠悠地繼續說,“就你這水平,怎麼可能把人家鎮府的金剛蠱偷出來?”
“你若是有虎榜前十的修為,或許還能趁著守衛最薄弱的時候,硬闖進去搶一把。
可要說悄無聲息地偷出來——
你真覺得你能做到?”
千面的臉色變了變,他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現在回頭想,那天潛入淮南王府,確實太順利了。
守衛的佈防、巡邏的路線、甚至藏蠱的密室位置,都像是有人提前給他鋪好了路一樣。
而金剛蠱的訊息,也是他偶然聽來的,現在想來,未免也太巧了些。
一路逃到青溪鎮,更是陰差陽錯,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暗中指引著方向。
越想,他後背越涼。
難道……自己從一開始,就是別人手裡的一顆棋子?
顧思沒再看他,而是抬起頭,目光越過青溪鎮的屋簷望向遙遠的天際。
“為了算出我的位置,值得嗎?”
風吹過,柳枝輕擺。
他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
“可惜,膽子還是和當初一樣太小了。”
河面上的千面聽得雲裡霧裡。什麼位置?什麼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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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跺一地猛下腳,沉一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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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開炸然驟面河
。去而思顧的邊岸撲直,勁氣的厲凌著帶,起而天沖柱水道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