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四濺,聲勢駭人。
顧思站在原地,隨手抬起摺扇,輕輕一扇。
“砰——!”
一聲巨響,整個青溪鎮都聽得清清楚楚。
鎮子另一頭,正在街口盤查的錦衣衛眾人齊齊一震。
兩名校尉快步上前,神色緊繃:“百戶!有動靜!”
張百戶早已抬眼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眉峰一蹙冷聲道:“廢話,這麼大動靜我能聽不見?”
他掃了一眼身後眾人迅速吩咐:“留兩隊人下來繼續守著這裡,剩下的人跟我走!”
話音未落,他足尖一點,身形已然掠上了街邊屋簷。
飛魚服在屋脊上飛速掠過,身姿利落如鷹。
身後幾名錦衣衛高手緊隨其後,一同躍上房簷,踏著瓦片飛速奔行;餘下的人則在地面狂奔,齊齊朝著響動源頭趕去。
不過片刻,眾人便衝到了鎮南河邊。
河邊空無一人。
垂柳依依,河水潺潺,方才那驚天動地的巨響彷彿只是錯覺。
唯有河面中央,靜靜漂著一個人。
白衣背面朝上,一動不動。
“百戶,河上有人!”一名校尉低聲道。
張百戶眯眼打量了片刻,抬手吩咐:“你們兩個,下去把人撈上來。”
“是!”
兩名錦衣衛立刻脫了外袍,縱身躍入河中,游到那人身旁,拽著胳膊往岸邊拖。
人被拖上岸,翻了個面,俯身伸手探向脖頸脈搏。
片刻,二人抬頭正色稟報:“百戶!人已經死了!”
兩名校尉看清臉的瞬間,都倒吸一口涼氣。
面如冠玉,眉眼清俊。
正是他們追緝了半個月的千面原本的模樣。
“百戶!”一名校尉聲音都激動得發顫,“這、這是千面!咱們運氣也太好了吧!”
張百戶盯著那張臉,眼底也閃過一絲喜色,這要是帶回去升官是板上釘釘的事。
隨即他沉聲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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