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洛還沒有回來嗎?”
佈雷斯從壁爐裡出來就看到了坐立難安的西奧多,他下意識問。
“是的,他還沒有回來。”西奧多拇指不自覺地扣著指甲邊緣,他的眼下是濃濃的黑眼圈,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休息了。
“……你告訴德拉科這件事了嗎?”佈雷斯坐在西奧多身旁,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還沒有告訴他,”西奧多有些愧疚地用手埋住了自己的臉,“我應該阻止克里洛的……”
“你一直在這裡等他?”佈雷斯說,“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頓了頓,他安慰西奧多:“你我都知道的,克里洛的身份比較特殊。”
“而且從我們的記憶來看,過去並未發生什麼變化。克里洛一向是一個有成算的巫師,我們可以給他多一點信任。”
西奧多佈滿血絲的眼睛看了佈雷斯一眼,說:“好,我去休息一下,如果他回來了你馬上告知我。”
而此刻在另一個時間的菲林斯,他正要做離開這個時代的最後一件事。那就是把那個剛剛做好的時間轉換器託付出去。
霍格沃茨的變形術辦公室,鄧布利多看著這個不請自來的青年,湛藍色的眼睛裡閃過複雜難辨的思緒。
畢竟作為一個明面上是格林德沃方的巫師,菲林斯在魔法界眾多巫師眼中蒙著一層厚厚的謎題,甚至他那項可以看到巫師靈魂的天賦,更是令不少巫師垂涎又忌憚。
而對鄧布利多而言,在這一場與格林德沃的博弈中,雖然菲林斯全程作為背景板並未出現,卻像一個隱形的炸彈存在。
甚至在事情結束後,他堂而皇之出現在了大會現場,並使在場所有巫師都遺忘了他的存在。
這說明即使單作為一個巫師,他與格林德沃的能力不相上下。
壁爐裡的火焰噼啪作響,鄧布利多輕揮魔杖,一個銀茶壺和兩隻茶杯落在了桌子上,緊接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水落在了菲林斯面前。
“菲林斯先生,你好,”鄧布利多攤開手示意了熱茶,他禮貌地說,“我還要感謝你對克雷登斯的幫助。”
“一場對等的交易並不值得您感謝,”菲林斯輕抿一口茶水,輕笑,“您最近怎麼樣?血盟的斷裂對您有什麼影響嗎?”
鄧布利多聽到這句話,依然保持著原本的波瀾不驚,他微笑地看著菲林斯。
“曾經我多次問格林德沃先生他與您的關係,但他總容易被這件事激怒。”
“看來你和格林德沃關係不錯。”鄧布利多將自己面前的茶杯拿起,他平靜地說。
“我想應該還是您和他關係好,”菲林斯臉上突然表現出一絲明顯的歉意,“抱歉,和您聊天總是令我很愉悅,不知不覺就講多了。”
“該回到正題了,今日我是有一件事情需要您的幫助,”菲林斯臉上的神情正色起來,他拿出那枚銀色時間轉換器,“我希望您能將這個東西藏起來。”
“這是我的一項……比較危險的研究,因為我個人的問題,之後一段時間我將要離開這裡的魔法界。”
“作為令諸多巫師欽佩信任的巫師,我希望您能幫助我,鄧布利多先生。”
“你為何不去找格林德沃?我想他還是信任你的。”鄧布利多反問,茶杯擱在桌子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命運如此,時間早已將答案寫下。”菲林斯揮了揮手,茶杯順著魔法的力道落回了桌子上,他垂眸說出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話。
“下次再會,鄧布利多先生……”如菲林斯出現時那樣,他再次悄無聲息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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