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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不要告訴斯內普教授?他能夠幫我們嗎?”
德拉科在收到西奧多的貓頭鷹來信後,匆匆趕到了西奧多在倫敦的麻瓜住宅。
推開門時,佈雷斯已經在了,桌上攤滿了各種古籍,它們凌亂地攤開,旁邊還有一些標註的筆記。
“主要是……歷史上有關時間轉換器的記載中,從未出現過使用者來到他所處時間的未來這種事故。
”佈雷斯面色沉重,他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可思議:“理論上來說,我們現在所處的時間點,已經是菲林斯回來之後的未來了。”
“即使有記錄的時間轉換器事故,也完全對不上。”
德拉科也開始翻閱手邊摞著的古籍,他沉吟:“女巫埃洛伊斯·敏塔布回到過去被困了五天,身體衰老了五百年,她的後代更是直接從時間線上消失了。”
“但這種案例放在菲林斯身上沒有任何參考價值,畢竟……”
“你們倆在去年就回到了十年前,”他抬起頭看了一眼西奧多,目光裡浮著一層後怕,“還好沒出什麼不可逆的事。”
西奧多休息過後看起來臉色好了不少,他正在檢視時間轉換器修復的資料記錄,聽到這句話他的動作頓了頓:
“我想我們暫時不能告訴別人這件事,但是……只能繼續等嗎?”
房間裡一時間陷入了靜默。
佈雷斯摩挲著手裡的書頁,從口袋裡拿出那副卡牌。他將卡牌一張張擺到桌面上,眼睛緊緊盯著牌陣的組成。
德拉科放下書看了他一會兒,西奧多也把時間轉換器的資料記錄擱到了一邊。
“佈雷斯,你在做什麼?”
“大圖形陣,”佈雷斯抽空解釋了一句,“可以卜算過去、現在和未來,也許這個可以幫我們知曉菲林斯現在的情況。”
又過了一會兒,他愣愣地看著桌面上的牌局,表情裡帶著罕見的茫然:“什麼都沒有。沒有任何一張牌能錨定到克里洛身上。”
“什麼意思?”德拉科皺起眉。
“意思就是……我在命運裡看不到他,”佈雷斯喃喃,“不對,之前明明成功過……”
他盯著那些牌看了很久,然後慢慢地說:“看來問題出在克里洛身上,他……好像是一個不存在的人,沒有過去,沒有現在,也沒有未來。”
“ 我只能看到一些他途經別人命運留下的殘影,也許……我可以透過不是克里洛本身的物品來確定他的狀態。”
“那你就測那枚時間轉換器,”西奧多眼睛閃過一絲微光,說,“那算我的東西。”
佈雷斯頷首,他收拾好卡牌重新開始。這一次他擺得很快,幾乎沒有猶豫。
“有答案了,”他抬起頭,臉上的陰沉散了大半,“命運已走上正軌,過去與未來同在。”
他把最後一張牌翻過來,輕輕放在牌陣中央。
“克里洛肯定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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