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沉默地站在客廳裡:這有點過於魔法了,即使是純血家族可能也不願意天天生活在這麼陰暗的地方。
“我忽然理解你來斯萊特林的必要性了,如果你在格蘭芬多……”
德拉科忽然開口。
“你們不喜歡嗎?”菲林斯語氣平平地回了一句,一邊從牆角的矮櫃上拿起一隻銀質茶壺,壺身泛著一層極淡的銀光。“坐吧。茶還是別的?”
“你這裡有別的?”德拉科警惕地看著他。
“還有酒,不過不適合你們。”菲林斯說。
西奧多從進門起就沒說話。
他站在客廳靠窗的位置,微側著頭,像是在聽那座房子本身發出的聲音——那種極其細微的、建築呼吸般的靜謐流動。
過了一會兒,他低聲說了一句:“這地方的魔力走向和霍格沃茨的走廊有點像。”
菲林斯看了他一眼,手裡那隻銀壺在倒水時頓了一瞬,他說:“不錯的感知力,看來你的鍊金術又有進步了。”
西奧多嘴角扯出一點弧度:“不如說你的鍊金術也學得不錯。”
“鍊金術?!”德拉科的聲音拔高了半度,“克里洛,你還自學了鍊金術?!那個最好要有老師帶,不然很危險的!”
“德拉科,”西奧多接過話頭,話也多了不少。
“你要知道菲林斯研究了很久的古代如尼文。霍格沃茨的圖書館裡,有很多鍊金手稿和配方。”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菲林斯身上,“不過我想你真正開始實操,應該是在假期開始的?”
“嗯。”菲林斯微微頷首,不由得回想起了那位蒙德的鍊金術士——阿貝多。
那可真是一位很有智慧的人。
他把那個念頭收回去,語氣淡淡地補了一句:“我們親愛的校長聖誕節送了我一份鍊金術筆記,翻著看看,還挺有意思。”
“那個老瘋子給你送聖誕禮物?!”德拉科的表情像是被一記遊走球正面擊中,“難道他也發現了我的投資目標?!”
一聽到這話,佈雷斯和西奧多都無言地看向德拉科。
菲林斯端著茶杯的手也頓了一下,明黃色的眼睛裡浮起一層無奈。
德拉科迎著三道目光,一點也沒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麼問題:
“看我幹什麼?我可是覺得菲林斯能幫我篡位我爸。他有點迂腐了。”
“德拉科,”
佈雷斯放下杯子,語氣裡帶著一種慣性的無奈,“別說得這麼直白好嗎?你就不怕我和西奧多告訴你父親?”
“你?”德拉科偏過頭看了他一眼,語氣篤定,“你腦子裡都是花花腸子,要不然就是維持你那中立原則,沒必要。”
他轉向西奧多:“至於西奧多——喂,別鼓搗菲林斯桌上的東西了。你不想篡位嗎?就你那不管事的爹,他給諾特家族帶不來什麼榮耀。”
“而且,我可是我父親唯一的兒子,馬爾福家遲早是我的,我現在只是想早點得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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