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鄧布利多大概想錯了一件事。”
“你並不是一個需要師長手把手帶著走的孩子。你本身就已經站在正確的地方了。”
尼可在旁邊點了點頭,介面道:“從你身上,我和佩雷納爾也看到了很多東西。雖然我們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對我們這些活了太久的老傢伙來說,能看到新的可能性,已經很難得了。”
菲林斯的眼簾微垂,無法清楚他內心的真實感受。
他輕聲開口:“老師,為什麼你們會這麼信任我?我們才相識不過一個月。”
尼可·勒梅忽然笑了起來,笑聲爽朗:“啊哈哈哈……也算是難得見到了你孩子氣的一面。”
他慢慢走回壁爐邊的沙發上坐下,目光悠遠:
“我跟你講一個事。我第一次見識鍊金術的魅力那段過程裡,我的老師——一個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傢伙,跟我說過一句話。”
他轉回頭,看著菲林斯複述:““如上之下,如下之上。””
“這是一個很基礎的學習鍊金術的知識,上者與下者彼此映照。”
他抬起手,指了指天花板,又指向地板,“天上的星辰影響地下的金屬和草藥,人的靈魂內在,也對應著外部物質世界。”
“所以啊,作為一個鍊金術師,我始終相信無論什麼東西都是首先有一個根源開始的,然後擴充套件成許多事物,再然後回覆到一。”
他拍了拍身旁那張空椅子:“好了,測試題目已經給你了。不想試試看嗎?”
佩雷納爾夫人安靜地坐到丈夫身旁,兩位年邁的巫師並肩,晨光從他們身後透進來,在桌面上拉出一道長長的、溫暖的光帶。
菲林斯低頭看了看那塊石頭,又抬起頭看了看對面那兩位正在含笑望著他的老人。
“那我開始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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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德拉科正趴在桌上寫魔藥作業,聽到門響抬起頭來。
他前陣子總算把斯內普教授留下的那幾瓶毒藥成分拆解完畢,為表用心,還在論文里加了幾處自己的改良思路,用他家的金雕寄去了斯內普教授家。
結果回信只有一句:“成果給菲林斯看。另:監督他在假期內完成十次魔藥熬製。”
德拉科說到這件事時語氣有些複雜,然後連著好幾天對菲林斯都沒有什麼好臉色。
菲林斯走過去,很自然地拿起他桌上的論文看了起來,然後又走到窗邊的小操作檯前,稱了幾味材料,熬了一輪毒藥,順手還把兩種成品混合了一次。
看了一眼表面皿裡瞬間浮現的異色,他習慣性地留下了對照的樣品。
“我結業了。”菲林斯說。
“那兩個老巫師不願意教了?”德拉科眨了眨眼。
“不,”菲林斯搖了搖頭,語氣裡難得有幾分實意的尊敬。“他們把最重要的東西教給我了。”
“最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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