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列塔尼莊園的東側塔樓,一處被陰影覆蓋的角落裡,兩個身影靜靜地站著。
年邁的巫師將身體靠在石欄上,目光穿過夜色,落在遠處那片被藍色火焰籠罩的地域。
火光明滅間,隱約可以看到幾個被定在原地的輪廓,以及一個正在其中不緊不慢來回走動的少年身影。
他看了一會兒,忽然輕聲笑了一下。
“你說……菲林斯還要研究多久?”他偏過頭,對身旁的人說了一句。
語氣裡有種說不清是旁觀者的好奇,還是故人回望舊事時的感慨。
他收回目光,重新望向那片藍火,聲音低沉了一些,彷彿在自言自語:
“真是令人懷念啊……這幅場景。”
風從石陣那邊吹過來,帶著泥土和草葉的氣息,也帶著遠處科里根們的歌聲若有若無的餘響。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他身旁的人以為他不打算再開口了。
“莉奧拉,”他終於又說,遙遙看向菲林斯,“你和他接觸過嗎?”
站在他身側的巫師身披深黑色的旅行斗篷,兜帽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但從兜帽邊緣露出的下頜線條和皮膚上那層在月光下微微泛著珠光的質感來看,正是當初在隱地廣場與斯萊特林們有過接觸的那個混血媚娃。
她的指尖之間,一張繪製著繁複花紋的卡牌正在無聲地旋轉。
她垂著眼,看著那張牌,語氣淡淡的:“我沒有和他直接接觸過。但是……和他認識的那幾個小朋友接觸了。”
她說到這裡微微頓了一下,指尖一翻,卡牌穩穩地停在手背上:“裡面有一個很有意思的孩子。”
年邁的巫師眼神有些惆悵,語氣裡帶著幾絲追憶:“當年菲林斯和領袖兩人,一直在進行某項研究。具體內容沒人知道……他們兩個誰都不曾向外透露過一個字。”
“後來菲林斯突兀失蹤,領袖知道內情,卻從不解釋。我們問他,他只說“不到時候”。”
他頓了頓,斟酌著繼續說:“直到十多年前……本已在紐蒙迦德被囚禁的領袖,忽然透過某種方式聯絡了舊部,讓我們把“菲林斯家有了新的後人”這件事散佈出去。”
“……再之後,就是一年前那個從不曾存在的所謂監護人的死亡。一場彌天大謊,卻讓整個魔法界的大部分人深信不疑。”
他轉過頭,看向莉奧拉:“現在看到這個孩子……我開始懷疑,那個所謂的“後人”,難道真的存在嗎?”
莉奧拉握住牌面,微微側過頭,目光從兜帽邊緣漏出來,落在老巫師的側臉上。
老巫師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緩緩直起身,目光望向那片依然在燃燒的藍火,語氣裡流露出疲憊:“領袖已經不會再出來了。這一點,我們心裡都清楚。”
他停了一下,聲線壓得更低了:“但是……平靜永遠不會存在於魔法界的。這片大陸安靜了太久,總歸會有人想要讓它重新動起來的。”
“羅齊爾知道這件事了嗎?”他忽然問,“巫粹黨這些年來早已沒落,只有我們這些老傢伙還在回望。但那個女人……她總是比我們敏銳。”
莉奧拉輕輕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冷意:
“那個女人?她正忙著呢。換了身衣裳名字,照樣在風生水起地宣傳她的主張。只不過這次不叫“巫粹黨”了而已,名頭換了,核心還是那套東西。”
。駁反有沒,話這了聽師巫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