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語氣中肯地說:“她一直都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
他望向莉奧拉,目光裡的懷念淡去了幾分:
“我想,菲林斯那件事她應該也幫了忙。她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用得上的棋子。”
風從他們之間穿過去,把兜帽的邊緣掀動了一下,露出一縷淺金色的髮絲,又在下一秒重新被壓了回去。
“我們這些傢伙都已經老了。”老巫師說,“也許再過幾十年,巫粹黨就真的只是被歷史遺忘的一角了。”
“歷史本就在前進。”莉奧拉說。“當年領袖……也過分優柔寡斷了。”
空氣安靜了一會兒。
老巫師側過頭看她,眼角彎起一道細細的紋路:“年輕人總是更有衝勁的。如果你能獲得羅齊爾的認可,我想你的理想未必不能實現。”
目光重新落向遠方,老巫師說:“今天抽到一張什麼牌了?你看起來心情很好。”
莉奧拉低下頭,指尖輕輕一捻,將牌面朝上,攤在兩人之間透進來的那一縷月光下。
牌面上是一個佝僂的老年流浪漢,腳邊跟著一直斑點花狗,牌上方印著FOLIE(愚妄、癲狂)。
“愚人。”莉奧拉說,聲音平靜,嘴角卻彎起了一個不太明顯的弧度。“正位。”
“你等這個等了很久。”老巫師說。
“十年。”莉奧拉把牌收回袖中,動作利落而自然,“從領袖讓我散佈訊息那天起,我就一直在等。”
突兀地,莉奧拉開啟了另一個話題:“我給那個叫‘佈雷斯’的孩子抽了一張牌。”
老巫師微微偏過頭,目光裡浮起一絲感興趣的神色:“就是那天你拿“高塔”牌嚇唬那幾個孩子的時候?”
“我可沒有嚇唬他們。”莉奧拉反駁,尾音微微上揚。
“我只不過把那座塔放在他們面前,讓他們自己決定要不要低頭看一眼。是他們自己選擇看的。”
“然後你給那個叫佈雷斯的單獨抽了一張?”
莉奧拉點了點頭。
“Les Astres(星星)。”
“你似乎對那個孩子格外好奇?一個馬爾福家的,一個諾特家的也沒讓你多看兩眼,偏偏是那個扎比尼,讓你主動掏了一張牌出來。”
“他的命運似乎發生過一次改變,而且……與菲林斯相關。”
莉奧拉頓了頓,接著說:“而且他對那張高塔牌的反應是問我:它憑什麼會倒?”
“這個問題本身,就是星星牌的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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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牌:塔撞碎就好了
星星牌:告訴我,會變好的
壞變麼什為,我訴告:斯雷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