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副將早在親眼目睹陳超的兵馬一個照面就被打的落花流水,他就已萌生退意,所以一直沒有任何動作。
陳超也看出了祝副將想自個兒逃命,他心裡恨的牙癢癢,大聲吼道:“祝懷仁,你今日若敢逃,就別怪我把你做的那些腌臢事全都抖落出來,讓你身敗名裂!”
這明晃晃的威脅,讓祝懷仁瞬間僵在了原地,他握著短笛的手驟然收緊。
當年,他為得到祝家傳承、殺父、勾結外賊的爛賬,樁樁件件都經不起翻。
陳超若是真抖落出去,那他祝懷仁在武陵州便再無立足之地,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敢用他這樣一個不忠不孝之人。
“祝懷仁!”陳超又吼了一聲。
“你聽見沒有!”
祝懷仁咬著後槽牙,雙目赤紅。
他拿起短笛,再次吹響。
那隻趴在海面上不動的海獸,突然又動了起來,八條觸手瘋狂砸向礁石。
碎石飛濺,海水倒灌。
“海獸要上岸了!”
一名兵卒剛出聲提醒眾人,觸手便橫掃過來,他躲避不及,被抽飛出去。
營帳裡的百姓們看見這一幕,一個個都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
裴渡當機立斷下令,“盾手上前,列陣,不能讓海獸上岸,傷到百姓!”
“是!”
七八名兵卒迅速舉盾。
海獸的觸手吸盤砸在盾牆上,發出沉悶的巨響,盾牆被壓得矮下去一截。
但硬是沒散。
“用火箭。”裴渡冷靜地讓弓箭手趁著海獸砸盾牆的間隙,進行反擊。
無數箭矢劃破夜空,如流星一般,射向在海岸邊揮舞八條觸手的海獸。
結果,那海獸毫髮無損。
“打不死?”裴渡眯起眼,目光越過海獸龐大的身軀,落在吹笛的祝懷仁身上。
他對身邊的兵卒說:“去,帶一隊人從側翼繞過去,擒住那個吹笛子的。”
兵卒們剛要動身。
祝驚蟄就叫住了他們。
“不行!”
他額頭上全是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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