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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側官道,裴渡渾身浴血。赤焰刀已經卷刃,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不下十處。
他一個人拖住了一百五十名禁衛軍整整二十分鐘,全憑一口氣撐著。
直到身後傳來銀粟那聲熟悉的低吼,他知道,妻主來支援他了。
銀粟像一柄銀白色利刃劈入禁衛軍包圍圈。
六級變異獸的肉身強度,硬扛高一個等級魂師攻擊完全不在話下。
它橫衝直撞,那根泛著紫光的蠍尾所過之處,黑甲碎片飛濺,慘叫聲此起彼伏。
裴渡趁著禁衛軍陣形大亂,把身上最後幾張爆裂符全扔了出去。
火光中,他看見銀粟叼住一名禁衛猛地甩飛出去,正好砸在另一個禁衛胸口。
“好樣的!”裴渡大喊,提起赤焰刀追上潰散的禁衛,一刀一個。
遠處礦場方向,一道耀眼紫色火柱沖天而起,把半個西郊的夜空都染成了紫紅色。那是妻主的紫鳳之火。
裴渡仰頭看著那道光柱,娃娃臉上的血跡被火光映得發亮。他咧嘴笑了,笑得肆意張揚。
“看見沒?那是我妻主!”
年輕將領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那根紫色火柱,臉上的輕蔑終於變成深深的恐懼。
“撤——全部撤退!快撤!”
剩餘的禁衛軍轉身就跑,連傷員都顧不上扶。銀粟追出幾十丈,被裴渡叫住。
“別追了,妻主說過,要留活口報信。”裴渡拄著刀半跪在地上,從懷裡摸出一瓶療傷藥劑灌進嘴裡,“嘖,小爺這臉要是留了疤,以後還怎麼讓妻主寵我……”
銀粟回頭看了他一眼,紫色豎瞳裡閃過一絲極為人性化的嫌棄。
這時,林清蘊從礦場方向走回來,衣服上沾滿灰燼和血跡,眼底卻藏不住銳利與快意。
裴渡掙扎著站起來,朝她咧嘴一笑:“妻主,任務完成——嘶!”
這一笑牽動了傷口,他疼得齜牙咧嘴。
林清蘊走到他面前,掃了一眼他身上的傷:“我不是給了你困陣符?讓你拖住援軍,沒讓你拿命去拼。笨蛋。”
“我好久沒打這麼痛快了……這不是好好的嘛。”裴渡委屈地撇嘴,卻沒躲開林清蘊伸過來的手。
林清蘊一掌按在他胸口,靈力混著幾滴靈泉水灌入他體內,迅速修復他受損的經脈。
“先離開這裡,沈驚瀾他們應該已經到渡口了。”林清蘊收回手,騎上銀粟,向裴渡伸出手,“上來。”
裴渡眼睛一亮,一把抓住她的手,借力翻上豹尾獸後背。他雙手自然而然環上林清蘊的腰,娃娃臉上滿是得意。
“妻主親自來接我,值了。”
林清蘊用後腦勺撞了他一下:“別說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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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與塵煙天漫起濺,塌倒然轟下燒灼焰火紫在於終樓塔控主座那,向方場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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